野狗佣兵团的团长“疯狗”,此刻正焦躁地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他是个身高两米的白人巨汉,赤裸的上身布满了狰狞的纹身,每一道疤痕都是他炫耀的勋章。
但此刻,那些勋章似乎都在因为那个荒谬的消息而颤抖。
“你说什么?”
疯狗猛地停下脚步,一把揪住那个瘫在地上的突击手的衣领,单手將他提了起来。
那双充血的眼睛死死盯著突击手涣散的瞳孔。
“禿鷲死了?一枪都没开就死了?!”
“死了……都死了……”
突击手浑身筛糠般抖动,牙齿磕得咯咯作响。
“是一支笔……他先扔了一支笔……然后……然后禿鷲就炸了……”
“那个男人……他是魔鬼……子弹会拐弯……他就在我们后面……”
“他在看著我们……他在笑……”
突击手语无伦次,直勾勾盯著空气,仿佛那个魔鬼就站在那里。
“废物!”
疯狗怒吼一声,猛地一脚踹在突击手的小腹上。
“砰!”
突击手横飞出去,重重砸在墙角,喷出一口血昏死过去。
疯狗喘著粗气,胸膛剧烈起伏。
他拔出腰间那把镀金的沙漠之鹰,猛地拍在桌子上。
“钢笔?会拐弯的子弹?”
他转过头,死死盯著身旁的副官。
“你信吗?”
副官是个精瘦的亚裔,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声音冷静,却压著几分凝重。
“我不信神鬼。”
“但能在五分钟內摸掉禿鷲的小组,並且让倖存者嚇成这样……”
“老板,这次来的,恐怕不是那种拿钱办事的僱佣兵。”
“这种心理压迫感,让我想起了一个地方出来的疯子。”
疯狗的眼角抽搐了一下。
他当然知道副官指的是哪里。
那个神秘的东方大国。
那个號称“僱佣兵禁地”的地方。
“传我命令!”
疯狗一把抓起桌上的对讲机,指节用力到青白。
“全员一级戒备!”
“把外围雷区的所有震动感应器都给我打开!”
“重机枪手全部上塔楼!只要看到活的东西,哪怕是一只老鼠,也给我打成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