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
他顿了顿,脸上浮现出狞笑。
“把那个女人带到天台上去。”
“既然他想玩心理战,那老子就陪他好好玩玩。”
“我要让他亲眼看著,他想救的人,是怎么变成一块块碎肉的!”
此时此刻。
两公里外,黑暗的戈壁滩上。
王建军正趴在一处背风的沙丘后。
他就像是一块冰冷的石头,与周围的荒凉融为一体。
面前的沙地上,放著那个有些掉漆的保温桶。
他伸出手指,轻轻摩挲著微温的桶壁,指尖感受著那一点余热。
他的耳朵里塞著一只黑色的战术耳机。
手指轻轻按动著那个缴获来的通讯器。
耳机里传来疯狗的咆哮,以及背景中杂乱的电流声。
那些粗重的呼吸,那些压低的咒骂,甚至那拉动枪栓时的颤抖。
都清晰地传入了他的耳中。
王建军缓缓闭上眼。
他在享受。
享受猎物临死前的挣扎。
这是他对这些畜生最大的仁慈。
“一级戒备?”
王建军冷笑一声。
那笑容在夜视仪的惨绿萤光下,显得格外森冷。
“看来你们还是不懂。”
他低声自语,话音瞬间消散在风里。
“恐惧不是用来防御的。”
“恐惧,是最好的破甲弹。”
他睁开眼,目光冷硬。
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黑。
“既然门关上了。”
“那我就从地狱,给你们开一扇窗。”
他收起通讯器,单手提起那个沉重的qbu-10狙击枪。
在布满雷区与死亡气息的黑暗中。
那个幽灵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