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owiwonderwhatyouare…”
(满天都是小星星……)
工厂外围的散兵坑里。
一个年轻的佣兵死死抱著手里的步枪,身体缩成一团。
“那是那个小女孩……”
他颤抖著声音,对著身边的战友说道,眼底全是惊恐。
“是刚才那个在雷区被打死的小女孩……她回来找我们了……”
“闭嘴!那是录音!是心理战!”
旁边的老兵虽然在骂,但握枪的手也在不受控制地发抖。
“upabovetheworldsohigh…”
(掛在天上放光明……)
指挥室里。
疯狗死死盯著那个还在播放音频的通讯器,脸色由红转青,又由青转白。
那是羞辱。
是赤裸裸的挑衅。
那个男人在告诉他:
我也在看著你。
就像看著一颗即將陨落的星星。
“关掉!给我关掉!!!”
疯狗拔出手枪,对著通讯台疯狂扣动扳机。
“砰砰砰砰!”
子弹打烂了仪器,火花四溅。
歌声终於停了。
但那股钻进骨缝的寒意,却怎么也赶不走。
疯狗扔掉打空弹夹的手枪,双手撑在桌子上,肩膀剧烈起伏。
他抬起头,看著那片漆黑的屏幕墙。
那一刻。
他仿佛在那片黑暗中,看到了一双不带任何感情的眼睛。
那是阎王的眼睛。
两公里外。
王建军收起狙击步枪,轻轻拍了拍胸口的口袋。
“听到了吗?”
他对著风,轻声呢喃。
“他们怕了。”
“別急,这只是前奏。”
“今晚的夜,还很长。”
他转身,消失在更加浓重的黑暗里。
只留下一地月光,照著这片即將变成修罗场的荒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