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声巨响,火舌在黑暗中异常刺眼。
那个年轻佣兵的脑袋瞬间炸开,像是被重锤砸中的烂西瓜。
红白之物混合著碎骨,直接溅了旁边人一身。
那人抹了一把脸,发出一声被堵在喉咙里的惊叫。
骚动的人群瞬间安静了。
死一般的安静,连呼吸声都压到了最低。
所有人都惊恐地看著疯狗,看著那个枪口还在冒著白烟的男人。
疯狗脸上的纹身因为肌肉扭曲,显得更加狰狞。
“谁敢退一步。”
疯狗转过身,枪口缓缓扫过每一个人的脸。
他的表情已经不能称之为人,更像是一头被逼到悬崖边的野兽。
“这就是下场!”
“你们以为跑得掉吗?!”
他大声质问,声音传出很远。
“外面是雷区!是那个魔鬼布下的猎场!出去就是死,而且会死得很惨!”
“只有跟著我!守住这道墙,利用这里的人质,我们才能活!!”
佣兵们面面相覷,虽然依旧恐惧,但求生的本能让他们停下了脚步。
在这种极端的恐惧下,暴力的威慑反而成了唯一的秩序。
疯狗喘著粗气,胸口像是塞进了一块烙铁。
他看著这群被暂时镇住的废物,心里明白这不过是饮鴆止渴。
那个躲在暗处的男人,那个名叫王建军的阎王,此时肯定就在某个角落盯著他。
这种被锁定的感觉,让他浑身发毛。
他必须做点什么,必须把那个男人引出来。
必须要让那个男人也感受到这种撕心裂肺的痛!
“把那些猪玀给我带上来!!”
疯狗突然指著主楼的方向,对著那几个核心亲信咆哮道。
“全部!不管是男是女!不管是老的还是小的!!”
“全部给我押到天台上去!我要让他看个够!!”
亲信们立刻如狼似虎地衝进地牢。
几分钟后,原本死寂的广场被哭喊声、尖叫声彻底填满。
几十个衣衫襤褸的人质被粗暴地推搡著。
他们中有抱著孩子、满脸泪水的妇女,有走路颤巍巍的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