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哪种情况,这门令人生畏的125毫米滑膛炮,现在就是根烧火棍。
没有炮弹。
没有机枪。
这辆坦克仿佛已经被拔掉了牙齿。
但王建军双眼赤红,眼底的杀意沸腾。
“没炮又怎样?”
他猛地一拉操纵杆,那只完好的右手青筋暴起,几乎要將合金把手捏碎。
“老子这几十吨铁,就是一颗最大的子弹!!”
脚下的油门被狠狠踩到底。
v12柴油发动机发出一声类似野兽濒死的咆哮。
黑烟滚滚喷出。
“轰隆隆——!!”
坦克没有倒车,没有规避,更没有所谓的战术走位。
它是像一头突然发了疯的野猪,原地来了一个狂暴的急转弯。
巨大的履带疯狂摩擦著地面,火星四溅。
那条长达数米的炮管,此刻化作了一根巨大的钢铁长鞭。
隨著车身的剧烈甩动,炮管带著呼啸的风声横扫而出。
“啊——!!”
几名躲在侧面试图攀爬装甲的僱佣兵还没回过神。
他们眼睁睁看著那根粗大的炮管在视野中极速放大。
那是几十吨惯性带来的横扫。
“砰!砰!”
没有任何悬念。
人体在钢铁面前脆弱得像是一滩烂泥。
骨断筋折的声音被淹没在引擎的轰鸣中。
几个人像是被拍飞的苍蝇,直接横飞出去,重重砸在十几米外的墙壁上。
当场变成了一团模糊的血肉。
“来啊!!”
王建军在密封的驾驶舱里怒吼,声音嘶哑却充满力量。
咆哮声虽被轰鸣吞没。
但他仿佛要將胸腔里积压的淤血和痛楚通通吼出去。
他猛打方向。
坦克咆哮著,履带碾过地上的碎石和尸体。
径直衝向了车间中央那根巨大的承重柱。
那里,正躲著另外几个拿著rpg准备偷袭的僱佣兵。
“他疯了?!他要撞柱子?!”
一名扛著火箭筒的佣兵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甚至忘记了扣动扳机。
这可是钢筋混凝土浇筑的承重柱啊!
就算是坦克,撞上去也得散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