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头对著门口的两个心腹保安吼道。
“来人!给她上点手段!”
“把空调开到最低!关灯!我看她能傲到什么时候!”
“让她清醒清醒,知道这里谁说了算!”
那两个保安狞笑著刚要上前。
就在这时。
“砰——!!!”
一声巨响,如同惊雷炸响在耳边。
审讯室那扇厚重的、包著铁皮的防盗门,根本不是被推开的。
是被一只裹著泥点的军靴,硬生生踹开的!
门锁崩裂,螺丝乱飞。
整扇门板重重地撞在墙上,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
甚至连整栋楼仿佛都跟著颤了三颤。
天花板上的灰尘簌簌落下,迷了人的眼。
副院长嚇得浑身一哆嗦,直接从椅子上弹了起来,膝盖磕在桌腿上都没觉得疼。
“谁?!谁敢擅闯执法重地……”
他扯著嗓子尖叫,试图用分贝来掩盖內心的恐惧。
然而话还没说完,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掐住了脖子。
所有的声音都卡在了喉咙里,变成了破风箱般的“荷荷”声。
他被眼前的景象嚇得失了声。
那是钢铁洪流。
两排荷枪实弹的纠察兵,像黑色的潮水一样瞬间涌了进来。
战术靴踩在地板上,发出整齐划一的“踏踏”声。
那是死神的脚步。
黑洞洞的枪口,泛著冰冷的金属光泽。
瞬间封锁了整个房间的每一个死角。
那两个刚要动手的保安,此刻已经被枪托狠狠砸翻在地,连哼都没敢哼一声。
紧接著,两个穿著西装的中年男人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
跑在前面的是省卫生厅的厅长。
平日里威风八面的大领导,此刻满头大汗,脸色惨白如纸。
连领带歪了都顾不上扶。
后面跟著的,正是市一院那个平时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正院长。
此刻他的腿都在抖,要不是扶著墙,早就瘫地上了。
“谁是副院长?!哪个王八蛋是副院长?!”
厅长一声怒吼,嗓子都劈了,带著极度的惊恐和暴怒。
副院长哆哆嗦嗦地举起手,像是风中的枯叶。
“我……我是……”
“啪!”
厅长衝上去就是一个抡圆了的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