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掌控这具身体的,是那个曾经让各国特工闻风丧胆的“阎王”。
……
城南,回春堂。
这里充斥著一股刺鼻的劣质中药味,那是硫磺熏蒸过的酸臭。
混杂著令人作呕的铜臭气,让人闻之欲呕。
大堂里,那个戴著手指粗金炼子的赵胖子,正翘著二郎腿坐在太师椅上。
身下的红木椅子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他手里捏著那沓带著体温的红票子。
那是张桂兰攒了一辈子的养老钱,有些还是皱皱巴巴的五块、十块。
此刻却成了他炫耀的战利品。
嘴里哼著不知名的小曲儿,满脸的肥肉都在隨著节奏颤抖。
“五万块,整整五万块!”
“今儿个这財运来了,那是挡都挡不住啊!”
赵胖子把钱在手里拍得啪啪作响,发出一阵阵清脆的声音。
他眯著绿豆大的小眼睛,对著旁边几个正在玩手机的黄毛伙计炫耀。
“看见没?这就叫本事!”
“以后都学著点,看人下菜碟!”
“那种开豪车的,你得捧著,那是爹。”
“那种穿得破破烂烂的老东西,最好骗!”
赵胖子吐了一口唾沫,脸上满是得意的狞笑。
“因为他们怕死,更怕儿女不管他们。”
“只要稍微忽悠两句,说这是救命的神药,把这棺材本都得掏出来!”
“这就叫心理学,懂不懂?一群学渣!”
一个染著黄毛的伙计凑过来,一脸諂媚地递上一根中华烟。
並手忙脚乱地帮赵胖子点上火。
“还是胖哥高明!”
“咱们跟胖哥混,那是有肉吃!”
黄毛吐了一口烟圈,有些犹豫地说道。
“不过胖哥,刚才那老太婆摔那一下,我看摔得不轻啊。”
“咱们会不会做得太过了?”
“万一她家里人找过来……”
“过个屁!”
赵胖子一瞪眼,一口唾沫星子直接喷在黄毛脸上。
“找过来又能怎么样?”
“这可是虎爷的地盘!”
“在这城南的一亩三分地上,谁敢在这儿撒野?”
“再说了,你长不长眼?”
“你看那老太婆那穷酸样,那身衣服加起来都不值五十块钱。”
“这种家庭能有什么背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