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二代僵在原地,脸颊高高肿起,五指红痕烫得嚇人,每抽动一下嘴角都钻心地疼。
周围传来了几声压抑不住的低笑。
在这里,弱肉强食是唯一的法则。
被一个乞丐嚇住比破產更让人看不起。
“你……你给我等著!”
富二代咬牙切齿地扔下一句狠话,狼狈地钻进人群。
王建军冷笑一声,隨手在那个模特的身上擦了擦手上的血跡。
“別放鬆,他去找人了。”
艾莉尔的声音在耳机里响起,透著明显的焦躁。
“那个富二代叫李天一,是本地最大房地產商的私生子,也是这里的常客。”
“他身边的那个保鏢,代號黑塔,以前在西伯利亚打过地下黑拳,手里有人命。”
“建军,別玩脱了。”
王建军没回话,只是不动声色地扣了扣耳机。
玩脱?
如果不玩大点,怎么能见到真正的“红货”?
白手套这时候才慢悠悠地走过来,像是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胃口不错。”
他看了一眼狼藉的餐桌,嘴角勾著那副招牌式的假笑。
“吃饱了,就该找点乐子了。”
“跟我来,真正的宴会现在才开始。”
穿过宴会厅,来到庄园的后花园。
这里被改造成了一个巨大的下沉式广场。
广场中央,立著一个巨大的八角铁笼。
铁笼周围围满了人,那些刚才还端著架子的绅士淑女们,此刻一个个面红耳赤,手里挥舞著支票簿,疯狂地嘶吼著。
“打!打死他!”
铁笼里,两个被打得面目全非的男人正扭打在一起。
没有拳套,没有护具。
其中一个已经被打断了胳膊,依然用牙齿死死咬住对方的耳朵,鲜血喷溅。
这不是拳击比赛。
这是野兽的互噬。
“这两个是欠了高利贷还不上的。”
白手套站在二楼的看台上,指著下面如同虫豸般廝杀的两人,语气轻描淡写。
“贏了的,债务免单。”
“输了的,留下一只手。”
“这就是我们的规矩,公平,公正。”
王建军盯著笼里那堆烂肉,酸水直往喉咙口涌。
但他脸上却露出了极度兴奋的神情。
他死死扒著栏杆大声叫好,眼珠通红,仿佛恨不得亲自跳下去撕咬。
“好!咬他!把耳朵撕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