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
桌子翻滚出去,上面的酒杯、菸灰缸碎了一地。
“爽!!!”
“太他妈爽了!!!”
王建军双眼赤红,眼球上布满了血丝。
他在包厢里疯狂打砸,拳头砸在墙壁上,砸在栏杆上。
鲜血飞溅。
但他似乎感觉不到疼痛。
他用力撕扯著自己的衣服,那种廉价的背心被撕成布条。
露出精壮的上身,和那些狰狞的伤疤。
每一道伤疤都在充血,都在叫囂著杀戮。
周围的保鏢大惊失色,纷纷举枪想要射击。
“別动!”
白手套突然一抬手,制止了手下。
他眼镜后的双眼放光,死死盯著王建军。
这种反应……对了!
这就是红货最顶级的效果!
释放潜能,屏蔽痛觉,无限放大暴力欲望!
王建军喘著粗气,猛地转过身,冲向白手套。
速度快得惊人。
他在白手套面前急剎住脚步。
那一双铁钳般的大手,一把死死掐住了白手套的脖子。
两个保鏢嚇得魂飞魄散,枪口直接懟到了王建军的太阳穴上。
但白手套没动。
他甚至还在笑。
王建军没有用力掐断他的脖子。
他只是把那张满是血污、扭曲狰狞的脸贴近白手套。
鼻孔里喷著滚烫的粗气,眼神狂乱、迷离、又带著极致的渴望。
“这才是好东西……”
“这才是活著的感觉……”
王建军咧开嘴,口水混合著嘴角的血沫流下来。
滴在白手套那件名贵的定製西装领子上。
但他浑然不觉。
此刻的他,看起来就像是一个虔诚的狂信徒,在膜拜赐予他新生的邪神。
“老板……”
声音沙哑,带著金属摩擦般的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