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留力。
那是把所有的恐惧、愤怒、屈辱,全部灌注在这一脚上。
“唔!”
王建军闷哼一声,整个人被踢得在地上滑行了一米。
肋骨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脆响。
但他没有反抗。
甚至连护身的动作都没有做。
他顺著那一脚的力道,在地上痛苦地翻滚著,蜷缩成一只大虾。
“装什么死!!”
白手套咆哮著,衝上来又是一脚。
狠狠踩在王建军刚才打针的那只手臂上。
用力碾压。
“啊——!!”
王建军发出一声惨叫,额头上冷汗淋漓。
这惨叫一半是演的,一半是真的。
伤口被踩裂,鲜血渗了出来。
“你不是说你是条好狗吗?!”
“你不是说要发財吗?!”
“起来啊!!”
白手套像个疯子一样,对著王建军拳打脚踢。
他在发泄。
他在把刚才在“主人”那里受到的气,全部撒在这个“新人”身上。
只有通过践踏比自己更低贱的东西,他才能找回那一点点可怜的尊严。
王建军抱著头,承受著暴风雨般的打击。
他的眼神透过手臂的缝隙,冷静地观察著白手套。
这个男人现在是脆弱的。
也是最危险的。
只要自己表现出一点点反抗,或者一点点清醒。
白手套就会毫不犹豫地拔枪杀了他。
他必须演到底。
必须做一个只知道“吃”的饕餮。
“老……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