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轰然倒地。
在倒地的瞬间。
王建军没有使用任何关节技。
而是极其野蛮、极其原始地扬起自己的脑袋。
用自己最坚硬的额头,狠狠地砸向了对方的鼻樑!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响彻整个训练场。
鲜血如同喷泉般从对方的鼻腔里喷涌而出,溅了王建军满脸。
那名僱佣兵发出一声悽厉的哀嚎,双手捂著脸在地上疯狂打滚。
王建军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猛地转过身。
用一双犹如恶鬼般的血红眼睛,死死盯住了最后那个被惊得呆滯了一瞬的僱佣兵。
“该你了。”
王建军狞笑一声,如同猛虎下山般扑了过去。
没有任何花哨的动作。
只有纯粹的速度和压倒性的暴力。
两分钟。
整个过程不到两分钟。
王建军如同一个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浴血修罗。
他用最原始、最暴力的手段,將这三个不可一世的狂暴僱佣兵。
全部打断了手脚关节,像软体动物一样瘫软在地上。
每一击都凶狠残暴,却又如同外科手术般精准地避开了所有致命要害。
保证了他们作为“活体”的价值。
五分钟的限时,他只用了不到一半。
王建军满脸是血,胸口的衣服被撕裂。
他没有去擦脸上的血跡。
而是慢慢地转过身,抬起头。
隔著那层厚厚的防弹玻璃,目光精准地锁定了那个隱藏在暗处的监控探头。
他张开双臂,咧开嘴。
露出了一个极度狂热、极度嗜血,且充满了无尽贪婪的狞笑。
“神仙爷爷!”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训练场里迴荡,带著令人毛骨悚然的回音。
“这些货色太次了!不够我塞牙缝的!”
他猛地一拳砸在旁边的防弹玻璃上,震得玻璃发出沉闷的轰鸣。
“放我出去!”
“我给您抓真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