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市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浓烈的廉价菸草味和劣质酒精味在死寂中发酵。
盘口的老大,一个满脸横肉的光头,从人群中缓缓站了起来。
他手里把玩著一把军用大白狗腿刀,眼神阴鷙。
“哪来的疯狗,敢来我的地盘上撒野?”
光头冷笑一声。
“还戴著个破十字架,你以为你是耶穌啊?”
四周的打手们轰然大笑,纷纷拔出了腰间的傢伙。
王建军没有笑。
他身后的四个无痛杀手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我不是耶穌。”
王建军迈著极度囂张的八字步,一步步走向光头。
“我是来收命的活阎王。”
话音未落,王建军毫无预兆地暴起。
他甚至没有给光头反应的时间,直接抄起旁边桌上的一瓶洋酒。
“砰!”
酒瓶在光头那鋥亮的脑门上炸开,玻璃碴子和混合著鲜血的酒液四处飞溅。
光头连惨叫都没发出来,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草!砍死他!”
打手们彻底疯了,挥舞著砍刀和钢管扑了上来。
“別他妈愣著!给老子打!”
王建军衝著身后的四个杀手狂吼一声。
那四人如幽灵般掠出。
他们的动作机械、精准、致命。
没有多余的招式,只有最纯粹的杀戮。
每一次出手,必定伴隨著骨骼断裂的脆响和悽厉的惨嚎。
“咔嚓!”
“啊——!”
整个盘口瞬间变成了人间炼狱。
王建军混在其中,他不能使用军用格斗术,只能用最原始的黑帮打法。
他抓起一张椅子,狠狠地砸在一个打手的背上。
然后一脚踹断了另一个人的膝盖。
他必须闹大。
闹得越大越好。
只有这样,才能惊动警方,才能引出他想要的人。
他眼角的余光死死地盯著那四个杀手。
这四个怪物太可怕了。
他们面对砍刀的劈砍,竟然连躲都不躲。
刀刃砍在他们的肩膀上,他们连眉头都不皱一下,反手就能捏碎对方的喉咙。
“留活口!你们这帮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