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外联信號都会被锁死。”
“所有的受害者会被当场绞杀销毁。”
王建军逼近孤狼,眼神如刀锋般锐利。
“到那个时候,老炮的仇,谁来报?”
“那些被抽乾了血的冤魂,谁来度?”
“你这身军装,穿在身上不嫌烫吗?!”
“老炮”这两个字,就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所有人的心口上。
孤狼的脸色瞬间惨白。
他下意识地看向陈列室的方向,即便隔著厚厚的墙壁,他依然能感觉到那种刺骨的寒意。
那是他们失踪多年的战友。
被当成牲口一样抽乾血的战友。
“可是你的命……”
孤狼的嗓音已经彻底沙哑,带著一丝乞求。
“就算要死,也该是我们先死。”
王建军猛地伸手,狠狠拍了拍孤狼的脸颊。
力道不大,却极具侮辱性。
“听清楚了。”
“我的命,在这条走廊里,一文不值。”
“但我死之前,必须把这群躲在云端上的畜生,全都拖下地狱。”
就在这时。
“呜——呜——呜——”
极其尖锐、极其刺耳的警报声,毫无预兆地在幽深的走廊里轰然炸响!
红色的警示灯如同嗜血的眼眸,在墙壁两侧疯狂闪烁。
將每一个人的脸庞都映照得如同厉鬼。
“咔……滋……”
头顶的天花板传来极其沉闷的机械摩擦声。
那是隱藏在纳米涂层下的重型加特林机枪正在预热。
备用电源,被强行接通了。
死神的镰刀已经高高举起。
王建军眼底的疯狂在这一刻彻底引爆。
他没有再看孤狼。
一把抓起地上那挺沉重的突击步枪,拉动枪栓。
“咔噠。”
清脆的上膛声,在警报的轰鸣中显得异常清晰。
“兄弟们。”
王建军低沉的嗓音在通讯器里迴荡。
透著一股遇神杀神、遇佛杀佛的绝对狂暴。
“跟紧我。”
“今天,把这天捅个窟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