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天,塌了。”
“老老实实去地狱里,给那些被你生吞活剥的人去赎罪吧。”
“不……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长生主那双极其恶毒的眼睛,死死盯著已经黑掉的平板屏幕。
喉咙里发出极其含混不清的咕嚕声。
他引以为傲的底牌。
他编织了十年的极其庞大的利益蛛网。
在这位铁血將军面前,脆弱得像纸糊的一样,一碰就碎。
长生主整个人的精气神,在这一瞬间像被抽空了一样。
他那具腐朽的身体,极其软弱地瘫软在轮椅靠背上。
再也发不出一丝声响。
几名特战队员极其粗暴地衝上前,將那个捂著断腕惨叫的安保队长一脚踹翻在地。
膝盖死死顶住他的后背。
“咔噠”一声,冰冷的精钢手銬將其双手反剪锁死。
云端之上的神话,彻底沦为极其可笑的笑话。
……
同一时间。
两名全副武装的隨行军医,背著极其沉重的战地急救设备箱。
连滚带爬地衝出了负三层的电梯门。
走廊里的硝烟还没散尽,满地都是极其残破的尸体和凝固的血水。
军医踏著血污,极其疯狂地衝进中控室。
中控室的大门旁,两名死守的利刃队员已经摇摇欲坠。
但枪口依然死死指著前方。
“军医!是军医!”
一名队员看清了来人的臂章,眼眶瞬间红了,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军医没有任何废话,直接扑倒在那个被孤狼的外套盖住的男人身边。
王建军的脸色,已经变成了那种极其恐怖的死灰白。
没有一丝血色。
连胸膛的起伏都极其微弱,几乎肉眼无法察觉。
“让开!建立静脉通道!”
主治军医的声音因为极其紧张而发著颤。
他极其粗暴地撕开王建军颈部的纱布。
那道被炸弹项圈摩擦、又因为强行发力而崩裂的恐怖伤口,触目惊心。
“血管全瘪了!扎不进去!”
旁边辅助的护士急得满头大汗。
“骨髓穿刺输入!快!”
军医极其果断地下令。
一根粗大的穿刺针,极其残忍却又极其精准地刺入了王建军的胸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