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携式的高压血袋被掛起。
极其殷红的救命血液,顺著导管,疯狂地泵入王建军那极其乾涸的身体里。
急救包里的止血钳、缝合针在无影灯下极其快速地翻飞。
伤口被极其强硬地缝合、压迫。
时间一秒一秒地流逝。
连接在王建军指尖的可携式监护仪上。
那条极其平缓、几乎拉成一条直线的绿色心电图。
终於极其艰难地。
微微跳动了一下。
伴隨著的,是血压数值极其缓慢、却极其坚定的回升。
“呼……”
军医一屁股跌坐在满是血水的地板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他看著监护仪上的数据,摘下沾满鲜血的口罩。
极其疲惫地抹了一把汗。
“抢回来了。”
“这小子的命……真他妈硬。”
控制室外。
极其沉重、杂乱的脚步声响起。
孤狼带著他那几个浑身焦黑、犹如乞丐般的兄弟。
护送著一百多名互相搀扶、极度虚弱的受害者,走到了控制室的门外。
孤狼没有进去。
他靠在被炸烂的鈦合金门框上,极其无力地滑坐在地。
他看著那个连接在王建军身上的监护仪。
看著屏幕上跳动的数据。
这个极其铁血的硬汉,將脸深深地埋进满是硝烟的双手里。
肩膀极其剧烈地耸动著。
发出了极其压抑、却又极其释放的嚎啕大哭。
“老炮……”
孤狼极其嘶哑地呢喃著。
“咱们的仇……阎王替你报了。”
对讲机里。
赵卫国极其威严的命令声,再次传遍了整个大厦。
“大厦实行全面封锁!”
“特战一分队,立刻突破地下金库,搜查所有財务帐本和资金流水!”
“防化分队,接管生化实验室,销毁所有未成型的『红货样本!”
“绝不放过任何一丝蛛丝马跡!”
伴隨著极其响亮的应答声。
大批的军警联合部队极其迅猛地冲入大厦底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