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雅一脸茫然。
“妈,我刚闻到肉香,我不去超市。”
“我哥做的菜天下第一!”
张桂兰毫不客气地在女儿脑门上弹了一下。
“你懂什么?”
“这叫识趣!”
“给你哥和你嫂子留点单独的空间,別在这当高瓦数的电灯泡。”
老太太不由分说地拉著王小雅,像做贼一样极其迅速地溜出了別墅大门。
这是属於长辈的极其智慧的助攻。
二楼书房的门开了。
艾莉尔揉著酸痛的眉心,结束了一场长达三个小时的跨国线上医学研討会。
她顺著极其柔软的地毯走下来。
整个一楼静悄悄的,只有餐厅方向传来极其微弱的光亮。
她走到餐厅。
餐桌上铺著洁白的桌布。
没有蜡烛,没有玫瑰。
只有一锅还在咕嘟咕嘟冒著热气的红酒烩牛肉,和两副极其乾净的刀叉。
王建军拉开椅子。
“坐。”
他的语气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普通的日常。
艾莉尔挑了挑眉,在椅子上极其优雅地坐下。
王建军拿起那瓶剩下的赤霞珠。
他往艾莉尔的高脚杯里倒了三分之一的红酒。
猩红的液体在极其通透的玻璃杯壁上掛著漂亮的酒泪。
隨后,他极其自然地將红酒瓶放在一旁。
给自己倒了一杯没有任何味道的白开水。
他端起那杯温水,轻轻地和艾莉尔的高脚杯碰了一下。
发出一声极其清脆的玻璃撞击声。
“这杯敬你。”
王建军极其深邃地看著她的眼睛。
“谢谢你把我从鬼门关拽回来。”
艾莉尔看著那杯温水,眼底闪过隱秘的讚赏。
她知道这个男人以前嗜酒如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