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为了遵守她的医嘱,他展现出了阎王特有的极其变態的自律。
“怎么不喝点?”
艾莉尔故意试探。
“我说了,以后要留著最清醒的头脑陪你。”
王建军的声音极低。
“绝不越界。”
艾莉尔的嘴角微微扬起。
“我说了,你是我的病人。”
艾莉尔抿了一口红酒,极其冷淡地回应。
她拿起叉子,叉起一块吸满了极其浓郁汤汁的牛肉,送进嘴里。
慢慢地咀嚼。
王建军看著她,眼神里透著隱隱的期待。
“火候过了三十秒。”
艾莉尔极其艰难地咽下牛肉,给出了极其专业的点评。
“洋葱切得不够细,导致酱汁的颗粒感太重。”
“还有,红酒挥发的时间不够,涩味盖过了肉香。”
王建军的嘴角极其明显地抽搐了一下。
“不好吃?”他问。
艾莉尔没有回答。
她只是低下头,极其专注地切著盘子里的肉。
然后,一口接著一口。
將盘子里足足一人份的红酒烩牛肉,吃得连一滴汤汁都不剩。
这是最傲娇的讚美。
行动永远比言辞更有极其致命的说服力。
晚餐结束后。
王建军极其利索地收拾了碗筷。
水流在极其昂贵的洗碗池里冲刷著瓷器,发出极其清脆的哗啦啦声音。
一切清洗完毕,他擦乾了手。
极其自然地跟在艾莉尔的身后,踩著铺著厚重地毯的楼梯,走进了二楼的主臥。
空间的转换,让空气里的温度瞬间发生了极其微妙的变化。
主臥里的灯光被刻意调得很暗。
那是一种极其容易让人卸下防备的、带著几分私密和曖昧的暖黄色。
艾莉尔坐在床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