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著手中匕首横向一拉,冷酷地割开了对方的咽喉,滚烫的鲜血喷溅在战术面罩上,瞬间糊住了王建军的视线。
距离控制台只剩最后三米。
第三名敌军是一名身材魁梧的黑人壮汉。
他扔掉打空子弹的步枪,拔出一把开山刀,迎著王建军疯狂砍来。刀风呼啸。
王建军没有躲。
他迎著落下的刀锋冲了上去。
在开山刀即將劈中自己左肩的瞬间,他猛地侧身。
刀锋擦著他的作战服重重砍在地上,溅起一片火星。
王建军贴近壮汉的身体,左手成爪,死死扣住对方握刀的手腕。
右手战术匕首连捅三次,刀刀扎进壮汉大腿根部的股动脉。
“噗!噗!噗!”
壮汉发出一声骇人的惨叫,庞大的身躯因为瞬间失血过多而痉挛,轰然跪倒在地。
王建军一脚將其踹开。
控制台就在眼前。
那名装甲兵的手还在死死按著发射按钮前的最后一道保险盖,发射巢的仰角已经到达了四十度,还有最后两秒。
王建军纵身一跃,直接扑上了控制台。
他左手一把薅住装甲兵的头髮,將其脑袋狠狠地砸在坚硬的钢铁操作面板上。
“砰!”
装甲兵头破血流,发出一声惨叫,手指鬆开了保险盖。
王建军立刻伸手去拉那根红色的液压制动杆。
试图强行中止发射程序。
就在他的手指刚刚触碰到冰冷金属杆的瞬间。
大地突然开始剧烈地震颤。
这种震颤不是来自即將发射的火箭炮,而是某种更加沉重、更加致命的钢铁履带碾压地面的声音。
“哐当!哐当!”
两盏刺目的氙气大灯,粗暴地撕开了阵地侧翼的黑暗。
两辆涂装成沙漠迷彩的bmp-2步兵战车,如同两头髮疯的史前巨兽,撞碎了外围的残垣断壁,轰鸣著冲入了高地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