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队员快速將战术手雷掛在胸前,互相在裸露的皮肤上喷洒著刺鼻的丛林驱虫剂。
老鬼走到桌边,拿出一张皱巴巴的手绘布防图。
“这是我找人花大价钱买出来的內场图。”
老鬼指著砖厂东侧的一条弯曲的线条。
“砖厂东侧,有一条直接通往湄公河的排污渠。”
“那里的地质鬆软,毒蝎的人没办法埋设地雷,那是唯一的盲区。”
老鬼的手指重重敲在图纸上。
“但是,那里有两组配备了热成像仪的移动巡逻哨。”
“二十四小时不间断交叉巡视,时间差不到一分钟。”
王建军凝视著那张简陋的地图,大脑飞速运转。
他拔出一把匕首,刀尖钉在排污渠的位置。
“张猛,二號。”
“你们负责前点潜行肃清,掐死那两组巡逻哨。”
刀尖向上移动,落在砖厂外围的一座废弃水塔上。
“高远。”
“建立制高点,压制敌方所有的重火力点。”
最后,王建军的刀尖死死扎在砖厂核心的办公楼图纸上。
“其余人,跟我直插心臟。”
“活捉陈海昌。”
战术部署刚刚敲定。
地下室上方,杂货铺的正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极度狂躁的狗吠声。
紧接著。
“砰!”
杂货铺单薄的木门被人暴力地一脚踹开。
刺耳的泰语叫骂声伴隨著杂乱沉重的脚步声,瞬间充斥了整个一楼店铺。
王建军眼神骤冷。
他打出一个绝对静默的战术手势。
老鬼脸色微变,他踩灭了菸头。
“是镇子上的当地武装毒贩,这帮吸疯了的野狗到处搜刮钱財。”
老鬼压低声音,快速向楼梯上走去。
“我上去应付,你们千万別出声。”
他拉开那扇铁皮暗门,走进了后院。
地下室里落针可闻,唯有几道刻意放缓的呼吸声在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