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军无声地拔出了大腿枪套里的战术手枪。
动作轻缓地將一个粗长的消音器,旋紧在枪管上。
头顶的地板上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领头的毒贩头目用粗鲁的泰语大声质问老鬼,是不是窝藏了有钱的外来者。
紧接著传来货架被粗暴推倒的砸碎声。
老鬼用流利的泰语卑微地赔笑著。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叠厚厚的美金,塞进那个毒贩头目的手里。
毒贩头目看到钱,发出一阵贪婪的笑声。
他似乎满意了,准备转身招呼手下离开。
可就在这时。
一名毒贩手下慢悠悠地晃到了后院。
他原本只是想解个手,但目光突然落在皮卡车的轮胎上。
这辆车刚刚穿过雨林。
轮胎的花纹缝隙里,塞满了湄公河沿岸特有的深红色黏土。
这种泥土,绝对不可能出现在这个集镇的周围。
“老大!”
那名手下用泰语大吼了一声。
他猛地端起手里那把粗糙的自製火銃。
黑洞洞的枪口,直接顶住了老鬼的脑袋。
那名手下一步一步向著老鬼逼近,距离地下室的暗门入口,已经不足五米。
地下室里。
翻板门传来极细微的机括咬合声。
王建军整个人隱入阴影,如同一柄待发的利刃。
他那把加装了消音器的黑色手枪。
枪口,已经死死贴在了木板內侧那条极细的缝隙处。
准星毫无偏差地锁定了头顶那个毒贩手下的眉心。
手指,已经压在了扳机最后的击发点上。
一触即发。
哪怕这会引来整个集镇的毒贩,这群亡命徒也绝不能活著走出去。
王建军目光森然,积压已久的杀意在这一刻彻底释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