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钱塞进战术背心的口袋里,挥了挥手。
“算你识相。”
“叫你的人下来,卸货。”
王建军转过身,用力拍了拍沉重的货厢门。
“都他妈別睡了!干活!”
金属门被从里面推开。
高远、二號等五名队员,穿著脏得发臭的破衣服,缩著脖子,骂骂咧咧地跳下车。
他们立刻挽起袖子,將那一袋袋重达五十公斤的生石灰,扛在肩膀上。
肌肉在汗水和尘土的包裹下紧绷著,步伐沉重而吃力。
那股子笨拙吃力的劲头,瞧著就是群常年卖力气的苦工。
王建军没有去扛生石灰。
他走到副官身边,自然地递过去一根烟,並且殷勤地掏出打火机点上。
“长官,这生石灰卸在这儿就行。”
王建军深吸了一口烟,装作隨意地四下张望。
“但那二十桶高浓度盐酸,味儿太大了。”
“查尔老大吩咐过要赶紧处理垃圾。”
“这直接卸在院子里,是不是不太合適?”
“听说陈老板嫌味儿冲,是让我们直接送到地下仓库门口?”
他操著满口江湖黑话,话里话外都在套核心区的位置。
副官吐出一口浓浓的烟圈。
拿了钱,他的戒备心明显下降了不少。
“陈老板现在就在办公楼西侧的地下仓库里看那群『猪玀。”
副官指了指砖厂深处一栋亮著灯的灰色三层建筑。
“这批酸也是用来处理地下室那些没用的废料的。”
“等会儿石灰卸完,你带两个人把盐酸直接推到西侧入口去。”
目標位置,锁定。
王建军低下头,压下眼底转瞬即逝的冷意。
就在这时。
“哎哟臥槽!”
一声夸张的惨叫在货车旁响起。
张猛扛著一袋生石灰,走到两名持枪监工的僱佣兵身边时。
他脚下故意打了个逼真的趔趄。
巨大的身躯轰然倒地。
肩上那袋生石灰重重砸在水泥地面上,瞬间爆裂开来。
“砰!”
一大团浓烈刺鼻的白色粉尘,如同烟雾弹一般。
在张猛和那两名僱佣兵之间轰然炸开。
“咳咳咳!法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