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僱佣兵被粉尘直接迷了眼睛,呛得眼泪直流。
本能地捂住脸,大声咒骂著向后退去。
整个卸货区的视线在这一瞬间变得模糊。
高远就在张猛倒下的左侧。
借著粉尘的完美掩护,他没有去管地上的张猛。
他的目光锐利地扫过四周高墙和建筑的死角。
喉骨麦克风里,传来高远声音极轻却语速极快的战术匯报。
“两点钟方向,红外探头转向死角,十二秒。”
“七点钟方向,流动哨视野盲区,十五秒。”
“西侧办公楼入口,四名固定暗哨,重火力配置。”
“巡逻队交叉间隙,一分四十秒。”
这些情报被队员们迅速消化,化作脑中的战术地图。
粉尘渐渐散去。
副官勃然大怒,他一把推开王建军,大步冲向还躺在地上的张猛。
军靴狠狠地踹在张猛的肋骨上。
“你这个蠢货!”
副官拔出手枪,用枪柄重重砸在张猛的背上。
“撒了一袋石灰,扣掉你们一半的送货钱!”
张猛抱著头,蜷缩在地上,嘴里发出悽厉的求饶声。
但他的眼神,却在双臂的掩护下,透著股让人发毛的狠劲。
“长官息怒!长官息怒!”
王建军立刻衝上前,死死拦在副官和张猛中间。
他弯著腰,几乎要把脸贴到副官的靴子上。
“手下人干活不利索,您千万別开枪。”
“钱您隨便扣!”
王建军咬著牙,装出极度肉疼的表情。
“下次送货,我私人再给您带两箱年份最好的法国洋酒,当做赔罪!”
副官听到“洋酒”两个字,眼里的杀意才勉强收敛。
他狠狠朝张猛吐了口唾沫,將手枪插回枪套。
“再有下次,老子把你们塞进盐酸桶里溶解了。”
王建军连连点头哈腰。
就在这场精心策划的衝突刚刚平息之际。
一阵不属於战地皮靴的沉稳脚步声,从办公楼的方向传来。
两名穿著昂贵黑色西装、戴著蓝牙耳机的男人,鬼魅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卸货区边缘。
西装在金三角这种闷热的战地环境中,显得极度违和。
他们是陈海昌从国內带出来的贴身死忠护卫。
两名西装男人的目光越过副官。
目光阴鷙,像要把王建军整个人看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