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百叶窗的垂直直线距离,仅有两点五米。
就在这时,左侧那名代號甲的西装保鏢似乎察觉到了室温的微小变化。
他皱了皱眉,抬起头。
迈开步子,径直走向王建军所在的通风口正下方。
保鏢甲仰起头,视线穿过铝合金百叶窗的缝隙,向里面探查风量异常的原因。
王建军的心臟在这一刻几乎停止跳动。
他屏住呼吸,將肺部的空气全部压榨乾净。
整个人彻底隱没在管道內壁的黑暗死角中。
两人的瞳孔,隔著一层薄薄的铝合金叶片,在不到二十厘米的距离內,进行了一场无声的对视。
保鏢甲的目光里透著属於顶级安保的敏锐与狐疑。
王建军那双死鱼般的眼眸,则如同深渊般冰冷死寂,没有任何人类的情绪波动。
十秒钟的对峙,漫长得犹如一个世纪。
最终,保鏢甲没有发现任何异常,他转过身,重新走回办公桌旁。
办公桌后。
陈海昌正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焦躁地来回踱步。
高档皮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脚步声。
“妈的,洗钱通道再不快点,巴颂那老狗就要强攻进来了!”
陈海昌咒骂著,走到保险柜前。
他伸手拎起那个黑色公文包。
內窥镜的高清摄像头,清晰地记录下了接下来的一幕。
陈海昌將眼睛贴近公文包锁扣处的微型扫描仪。
一道淡蓝色的雷射扫过他的瞳孔。
伴隨著一声极轻的机械提示音。
防爆锁扣自动弹开。
这彻底验证了赵卫国提供的情报,开启帐本必须依赖陈海昌的活体视网膜,物理破坏等於同归於尽。
耳机里,突然传来高远极度焦急的示警声。
“队长!大门方向有变!”
“毒蝎的重装佣兵开始使用高压水枪清洗货车底盘了。”
“张猛留在底盘上的泥土痕跡和特种军靴印跡,最多六十秒就会彻底暴露。”
“他们马上就会拉响全厂的战斗警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