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暗的光束打在二號的左小腿上。
防弹陶瓷插板已经被彻底击碎。
王建军反手抽刀,大腿外侧的战术匕首化作一道寒光。
刀锋精准地挑开了二號那沾满泥污和血跡的特种作战裤管。
皮肉已经彻底外翻。
一截边缘锋利的菱形弹片,深深嵌入了小腿的肌肉群中。
深度足足有三厘米。
如果不立刻处理,这块弹片会在接下来的剧烈爬行中彻底切断二號的小腿动脉。
“咬住。”王建军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他顺手扯下陈海昌西装上的一块布料,塞进二號的嘴里。
王建军的左手从医疗包里抽出了一把医用金属镊子。
没有任何麻药,也没有任何安抚。
他那双在死人堆里磨礪出来的手,稳得如同精密工具机的机械臂。
镊子的尖端准確无误地刺入了二號小腿外翻的血肉中。
金属碰触金属的细微刮擦声在管道內响起,令人头皮发麻。
二號眼眶几乎裂开,细密的血丝瞬间爬满眼白。
他死死咬住嘴里的布料,喉咙里发出一声沉闷如野兽般的嘶吼,脖颈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王建军手腕猛然发力。
那块带著倒刺的菱形弹片被硬生生拔了出来。
“噗!”
一股暗红色的鲜血瞬间涌出,溅射在铝合金管壁上。
王建军的动作快到了极致。
他隨手扔掉带血的弹片,右手抓起一瓶强效止血粉。
灰白色的粉末被毫无保留地倾倒在那个血洞上。
化学药剂与滚烫的血液接触,发出令人牙酸的“滋滋”声。
皮肉在高温下迅速收缩。
王建军扯出一卷军用高弹力绷带,绕著二號的小腿以交叉十字的方法快速缠绕了两圈。
双手猛地向两侧一拉。
一个绝对牢固的死结被死死打在伤口的上方。
血液被强行物理截断。
战地急救在不到十五秒內完成。
“死不了就继续。”王建军將沾满鲜血的双手在裤腿上隨意抹了两下。
而在他们脚下正下方的办公室內。
死亡的阴影正在以另一种高科技的方式迅速逼近。
几名毒蝎佣兵正举著突击步枪,准备对著天花板进行无差別的扫射。
“停下!都给我把枪放下!”黑蛇阴鷙的声音在室內炸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