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流的阻力极大,但没有一个人放慢脚步。
三十秒后。
“轰隆——!”
身后那扇摇摇欲坠的铁门,终於被毒蝎佣兵用破门锤彻底撞开。
就在铁门向內弹开的瞬间。
钢丝瞬间绷紧。
白磷燃烧弹的撞针狠狠击发。
“嘭——!”
一团耀眼的炽白火焰在泵房入口处轰然炸开。
温度高达上千摄氏度的白磷颗粒疯狂飞溅。
当这些颗粒接触到水面上那层厚厚的废弃机油时。
一场灾难性的连锁反应瞬间爆发。
整个地下泵房在零点一秒內化作了一片火海。
剧烈的爆燃產生的高温,瞬间耗尽了泵房內所有的氧气。
冲在最前面的七八名毒蝎佣兵甚至连惨叫都没发出,就被恐怖的高温火浪瞬间吞噬。
黏附在皮肤上的白磷更是如同跗骨之蛆,遇氧即燃,直接烧穿了他们的肌肉和骨骼。
惨绝人寰的哀嚎声在地下空间內悽厉地迴荡。
身后的火光將排污渠照得一片通红。
王建军头也不回。
他粗暴地推著前方的陈海昌,大步跨出了排污渠那长满青苔的出口。
军靴终於踏上了原始森林那鬆软潮湿的土地。
久违的泥土芬芳驱散了死亡的血腥味。
就在这时。
夜空上方,突然传来了一阵强劲且熟悉的螺旋桨撕裂空气的轰鸣声。
狂风呼啸,压弯了周围参天大树的树冠。
一架涂装有华夏军方暗夜隱身標识的直-20战术通用直升机,犹如一头撕裂黑夜的钢铁雄鹰。
稳稳地盘旋在树冠的正上方。
两道雪白的探照灯光柱从天而降,精准地笼罩在了王建军那满身血污、却依然挺拔如松的躯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