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毫米口径的特种穿甲弹,划出一道冰冷的轨跡,自上而下精准贯穿了黑蛇持枪的右手手腕。
“啊——!”
黑蛇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
手腕的腕骨被子弹恐怖的动能彻底击碎。
那把价值连城的黄金沙鹰,从他无力垂落的手中滑落,重重地砸在泥水里。
反杀,只在零点一秒之间。
“拉满绞盘!全体登机!”王建军反手將枪插回套中。
直升机在此时猛然加速。
强劲的引擎轰鸣著,机体以极大的仰角拔地而起。
瞬间拉升至三千米的安全高度,彻底脱离了敌方的地面火力射程。
王建军的身体被拖入机舱。
张猛一把抓住王建军的战术背心,將他拽了进来。
“关闭舱门!”主驾驶大喊。
沉重的金属舱门缓缓滑动,“咔噠”一声死死闭合。
將外界所有的狂风、硝烟与杀戮,彻底隔绝在门外。
直升机调转机头,向著华夏边境线的方向极速飞行。
机舱內亮起压抑的红色战术灯光。
隨队军医看到王建军那被鲜血彻底浸透的左侧裤腿,血色瞬间褪尽。
“快!平躺!”军医提著战术急救箱冲了过来。
他毫不犹豫地拿起医用剪刀,粗暴地剪开了王建军那件破烂不堪的黑色作战服。
一道长达十几厘米、皮肉外翻的恐怖伤口,狰狞地翻卷开来。
鲜血还在不断地涌出。
军医双手颤抖著,迅速撕开大號的止血敷料,死死按压在伤口上。
王建军靠在冰冷的机舱舱壁上。
他的脸由於失血而白得嚇人。
但他那双深邃的眼睛,却依旧冷冽如刀。
他抬起那只沾满鲜血的右手,缓慢地拉开了掛在脖子上的防爆公文包的拉链。
“啪。”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王建军將那本沾著点点血跡的黑金帐本,重重地拍在了直升机中央的金属战术桌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