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军在距离他仅仅两米的位置。
停下了脚步。
他那双被黑色战术长裤包裹的修长双腿微微弯曲,重心下沉。
双手隨意地垂在身体两侧,没有做出任何防御姿態。
他盯著对方,像盯著一头待宰的牲口。
那股压迫感沉甸甸的,激得夹克男浑身发毛。
“別过来!”
夹克男子双手握著摺叠刀,在空气中胡乱地挥舞著。
“老子干这行十几年,身上背过人命的!”
“你再往前走一步,老子今天就在这给你放血!”
王建军没有说话。
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透著看死人一样的极致冷漠。
他一个字没说,却压得对面快要崩溃。
夹克男子终於承受不住这种精神上的凌迟。
他大吼一声,脸上的肌肉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彻底扭曲。
他猛地向前扑出,手中的摺叠刀化作一道冷冽的银光。
奔著王建军的脖颈死命扎去。
这一刀如果扎实了,三秒內就会喷射出致命的血雾。
空气像是在这一瞬滯住了。
王建军眼皮都没跳一下。
在刀尖距离他皮肤仅剩最后三毫米的剎那。
他动了。
左脚向后错开半步。
上半身以脊柱为轴,恰到好处地侧身让过。
锋利的刀片贴著他黑色的夹克衣领堪堪擦过。
连一根布丝都没有割断。
夹克男子因为用力过猛,整个右臂处於完全伸直且无法收回的僵直状態。
这在王建军的眼里,就是致命的破绽。
王建军垂在身侧的右手,如同出洞的毒蛇般猛然探出。
五根犹如钢筋打造的手指,精准无误地扣住了夹克男子持刀的右手手腕。
指尖死死卡住了对方的橈骨和尺骨关节连接处。
没有任何花哨的动作。
王建军的右手猛地向內侧发力一拧。
“咔嚓——”
骨头断裂的闷响让人心惊。
夹克男子发出了一声如同杀猪般的悽厉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