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暗潮湿的青石巷道里。
巷子里的气氛压得人透不过气。
四根高强度的橡胶警棍,从四个不同的方向死死封锁了王建军所有的行动路线。
王建军低头看了一眼地上那个已经彻底失去反抗能力的夹克男子。
他眼底那股暴戾的杀戮气息,如潮水般迅速褪去。
他深知在这里和官方安保发生物理衝突,只会给母亲和小雅带来不必要的恐慌。
王建军顺从地鬆开了拳头。
他缓慢地向后退开了一大步。
將那双能够轻易扭断人类颈椎的大手,平稳地举到了胸前。
全程没有任何辩解,只有绝对服从指令的战术素养。
看到这个危险的黑衣男人放弃了抵抗。
安保队长紧绷的神经稍微鬆弛了一些。
他迅速向前迈出一步,用厚实的警用作战靴,一脚將地上的那把摺叠刀踢到了三米开外的墙角处。
“把他控制起来!”
安保队长偏过头,对著身后的两名手下下达指令。
两名安保人员立刻上前,动作粗暴地將蜷缩在地上的夹克男子翻了个面。
反剪他的双手,用膝盖死死压在他的脊背上,將他彻底按死在湿滑的青石板上。
就在局面被第三方官方势力全面接管的时候。
巷道入口处。
传来了一阵高跟鞋踩在石板上的清脆声响。
“建军!”
张桂兰焦急中带著哭腔的声音率先打破了僵局。
艾莉尔快步走来,左右两边分別牵著张桂兰和王小雅。
穿过幽暗的巷道,稳稳地停在了安保队的封锁线外围。
看到家属到达现场。
事件终於进入了最核心的结算阶段。
张桂兰一眼就看到了被按在地上的夹克男子。
她原本还在打哆嗦,此时却像护犊子一般,猛地挺直了腰杆。
她伸出粗糙的手指,死死指著那个男人的脸。
“就是他!”
张桂兰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异常尖锐。
“警察同志!就是这个天杀的贼!”
“刚才在外面主街上,他故意撞了我肩膀一下,用刀片把我的帆布包给割破了!”
“我包里那一万块钱现金和全家的身份证,全被他偷走了!”
听到明確的受害者指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