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核心的三个木箱在甲板上找到,里面的青铜鼎毫髮无损,数目对得上!”
陈安国接过记录板,目光扫过上面那串密密麻麻的名单,冷硬的脸颊肌肉终於鬆弛了几分。
“干得漂亮。”
“总队长,您得来看看这个。”
一名现场勘察员跑了过来,声音里透著几分因惊愕而產生的轻颤。
他將陈安国领到了泥头车开过来的那条土路上。
两道强光手电打在路边的一片狼藉上。
“这是阻车钉带的固定点。”
勘察员蹲下身,指著地上被生生崩碎的水泥墩,以及被拋到草丛里的沉重钢板。
“这四根精钢膨胀螺丝,是被一种未开刃的重型钝器,依靠纯粹的人体槓桿力量,硬生生从地基里拔出来的。”
陈安国眼角重重一跳。
单人徒手拔出承重数吨的精钢螺丝?
这需要何等恐怖的核心爆发力和骨骼强度。
“还有这个。”
另一名乘坐衝锋舟返回的水警特战队员,大步跑到陈安国面前。
他摊开戴著白手套的双手。
左手里,是一截被割断的黑色高强度战术伞绳。
右手里,则是几块明显崩碎的精钢齿轮碎块。
“我们在远洋货轮的起重滑轮组里提取到了这些碎块,伞绳是在灯塔顶端的承重钢樑上发现的。”
特战队员的声音发紧。
“有人在百米外的高空,精准投掷重物卡死了滑轮齿轮。”
“隨后又用这根伞绳借力,硬生生凭藉背部拉力,扯碎了起重机的核心传动轴。”
码头上鸦雀无声。
所有听到匯报的警察都觉得头皮发麻。
这种非人的力量,超出了在场所有人的认知。
陈安国看著那些齿轮碎块,脑海中浮现出那个加密频道里名为“猎犬”的代號。
他深吸了一口气。
大国军人的脊樑,永远在黑暗中撑起光明。
“现场取证组听令。”
陈安国转过身,声音沉静而威严。
“停止对这些破坏痕跡的拍照。”
“把阻车钉带和这些齿轮碎块全部扔进海里,物理销毁。”
勘察员愣住了。
“总队长,这不符合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