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命令!”
陈安国毫不留情地打断了他,目光冷厉。
“今晚的报告上,这些东西从来没有出现过。”
“所有的变故,都是因为走私团伙操作失误导致的机械故障。听懂了吗?”
他绝对不会给那个在黑暗中流血的英雄,留下任何可能被境外势力或者保护伞反咬一口的物理把柄。
清晨五点。
远在码头之外的农田深处。
王建军在一条湍急的灌溉渠旁停下了脚步。
他扯下头顶的防雨布,乾脆利落地脱下那身沾满黑色淤泥和海水腥臭的战术服。
脱下战术靴。
初春的河水冷得刺骨。
王建军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將精壮的身躯浸入了冰冷的灌溉渠中。
发达的胸肌与背阔肌上,纵横交错的旧伤疤在水流的冲刷下显得狰狞而充满力量。
十分钟后,他跨上岸边。
从防水背包的夹层里拿出一瓶军用化学合成除味剂。
对著身体和毛髮进行无死角的均匀喷洒。
这种试剂能在一分钟內彻底分解掉他身上所有残留的海水咸腥味与淤泥气味。
天际透出了鱼肚白。
晨光撕裂了长夜。
王建军换上了一套乾净的灰色运动装。
他將洗净的战术装备仔细摺叠,连同军刺和夜视仪一起装入高强度防水袋。
抽真空密封后,死死压在背包的最底部。
锋芒尽数收敛。
此刻的他,只是一个早起晨练的普通退役男人。
他沿著云水古镇外围的辅路,迎著清晨的微风,迈著平稳的步伐。
走向五公里外的高级房车露营地。
早晨六点三十分。
房车营地外围的电子感应门前。
王建军熟练地在密码锁上输入了一串数字。
“咔噠”一声。
停靠在静謐营地角落里的那辆庞然大物。
阿莫迪罗越野房车厚重的装甲侧门,应声向外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