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莉尔已经放下了咖啡杯。
她单手托著下巴,那张精致得如同艺术品般的脸庞上,眼中透著几分嗜血的狂热。
“他可能需要一点小小的帮助。”艾莉尔对著玻璃的反光,轻声呢喃。
她的声音甚至没有穿透专柜的玻璃。
但王建军就是听见了。
那是一种跨越了物理空间、直达灵魂的危险共鸣。
“不需要。”王建军用极低的气声回应。
话音未落。
王建军那扣住刀哥手腕的大拇指和食指,指尖发力,向反方向错开。
这是一个动作幅度小到肉眼几乎无法分辨的微操。
但產生的破坏力,却是毁灭性的。
“咔嚓——”
一声细微却分外清晰的骨头碎裂声,在刀哥的手腕內部炸响。
那不是木棍折断的脆响。
而是新鲜的、充满骨髓的活体骨骼,在绝对的暴力下,被硬生生挤压出裂纹的沉闷声响。
这种声音,在嘈杂的商场里,只有紧挨著的两人才能听见。
对於刀哥而言,这声“咔嚓”,就像是死神在他耳边敲响了丧钟。
极致的、超越了人类忍受极限的剧痛,犹如海啸般瞬间吞没了他的理智。
他的橈骨和尺骨连接处,出现了不可逆的粉碎性裂痕。
刀哥的双腿,再也无法支撑他庞大的身躯。
浑身剧烈地颤抖。
他的面部肌肉扭曲到了一个极度诡异的极限。
眼球因为充血而暴突,眼角甚至瞪裂出了细微的血丝。
他张大了嘴巴。
肺部的空气被疯狂地挤压出去,试图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但声带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超越了神经元传输上限的痛觉,直接陷入了深度的痉挛。
他只能像一条被扔在乾涸沙滩上的鱼,绝望地张合著嘴巴。
却发不出半点声响。
冷汗如瀑布般从他的额头、鬢角滑落。
滴答、滴答。
砸在商场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
“嘘。”王建军修长的食指,轻轻抵在了自己那削薄的嘴唇上。
做了一个安静的手势。
“这里是高级商场。”
“大声喧譁,是不礼貌的。”
王建军的眼神依旧空洞,语气却像是一位严苛的绅士,在教导一个犯错的学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