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极端的优雅与极致的残忍交织在一起。
形成了一股足以粉碎任何人心智的恐怖张力。
刀哥的心理防线,彻底被撕裂。
眼泪、鼻涕和因为疼痛而失控的口水,混合在一起,顺著他的下巴滴落。
他用一种近乎哀求的、绝望的眼神,死死盯著王建军。
他在乞求。
乞求这个犹如魔鬼般的男人,能够赐予他一个痛快。
专柜內的艾莉尔,看著这一幕。
她那双蓝色的眼眸里,闪烁著一种近乎病態的狂热与痴迷。
这就是她的神。
那个在欧洲地下世界,让无数梟雄闻风丧胆的“阎王”。
他不需要任何兵刃。
他的存在本身,就是这个世界上最锋利的凶器。
“真漂亮。”艾莉尔舔了舔有些乾涩的嘴唇,声音沙哑。
她喜欢这种將高高在上的猎物,瞬间碾压进泥土里的快感。
尤其当执行这一切的人,是她深爱的男人时。
这种快感,甚至超越了手术刀切开病灶时带来的职业满足。
走廊上。
距离刀哥最近的阿狗,终於察觉到了老大的不对劲。
虽然听不到骨裂声,也听不到对话。
但他看到了刀哥那张已经扭曲得不成人形的脸,以及那剧烈颤抖的双腿。
“老大!”阿狗低吼了一声。
他再也顾不得什么隱蔽。
右手猛地从暗袋里抽出了那把摺叠刀。
“咔噠”一声脆响,锋利的刀刃在冷光灯下掠过一道冰冷的冷光。
他与身旁另一个身材魁梧的马仔,交换了一个狠戾的眼神。
两人假装是不小心碰撞在一起的普通顾客。
一边互相推搡著骂骂咧咧,一边借著身体的掩护,迅速拉近了与王建军之间的距离。
三米。
两米。
一米。
阿狗的眼神变得极度疯狂。
他將摺叠刀藏在袖口下方。
刀尖死死锁定了王建军的后腰部位。
只要再往前踏出半步。
他就能將这把刀,齐根没入这个男人的肾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