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们的视线中。
那个穿著黑色休閒装的高大男人,只是非常热情地“搂”住了那个戴著金项炼的胖子。
而后面赶上来的两个朋友,似乎是脚下打滑,互相绊了一下,非常滑稽地跌倒在了地上。
没有凶器,没有血跡,没有惨叫。
就像是几个关係极好的朋友,在开著某种肢体接触稍微有些过火的玩笑。
“先生们,请小心地滑。”其中一名导购甚至好心地轻声提醒了一句。
这句温柔的提醒。
落在刀哥的耳朵里,却变成了这个世界上最恐怖的恶魔低语。
他亲眼看著自己手底下最狠、最能打的两个心腹。
在这个男人的面前,就像是两个纸糊的假人。
甚至连对方的一片衣角都没有摸到,就在不到一秒的时间里,彻底失去了战斗力。
这还是人吗?
这是一种超脱了刀哥认知维度的绝对武力。
信仰,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刀哥一直以为,在江州南区,只要够狠,只要敢玩命,就没有他摆不平的人。
但现在,他发现自己就像是一只趴在铁轨上的螳螂。
正在面对一辆全速行驶的重型装甲列车。
那种绝望感,瞬间將他的灵魂撕成了碎片。
“你看。”王建军依旧单手扶著刀哥。
姿態亲昵得就像是多年未见的老友。
但他扣在刀哥骨裂手腕上的手指,却没有放鬆哪怕一分一毫。
“你的兄弟,似乎並不怎么可靠。”
王建军的声音,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一点点地切割著刀哥最后的心智。
刀哥彻底崩溃了。
一股温热的腥臊液体顺著他的裤管,滴落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
他甚至连求生的本能都丧失了,只剩下对眼前这个男人最原始的恐惧。
“求……求你……”
刀哥的声带终於在极度的恐惧下,突破了痉挛的限制。
他从牙缝里费力地挤出几个字。
“我错……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