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巨大的衝击力让光头男胃里的酸水直接倒呕而出,整个人痛苦地弯成了大虾。
另外三名被同伴惨状刺激得发狂的暴徒,举著钢管从三个方向同时扑了上来,试图將王建军围杀在中间。
王建军冷笑一声。
他脚尖一挑,直接將旁边一把沉重的实木摺叠椅踢向半空。
他单手接住椅子,將其当作最趁手的防御兼打击武器,在狭小的空间里猛然挥舞。
“咔!咔!咔!”
精准而残忍。
摺叠椅的硬木边缘在王建军的操控下,连续击碎了那三名暴徒的膝盖骨。
他们惨叫著跌倒在地,再也无法站立。
直接摧毁其反抗能力,是清理这些嘍囉最高效的方式。
短短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原本喧闹充满杀机的民宿大厅,再次回归了死一般的寂静。
地上横七竖八地躺著十几个失去行动能力的暴徒,只剩下痛苦的呻吟和倒抽冷气的声音。
而光头男则捂著几乎要裂开的腹部,像条死狗一样贴在墙角剧烈喘息。
局势瞬间逆转。
光头男强忍著剧痛,手忙脚乱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想要拨打镇上的求援电话。
然而,手机屏幕上却显示著刺眼的“无信號”。
停在门外的房车內,艾莉尔已经启动了车载的军用级全频段信號拦截器。
她单手托腮,看著屏幕上被彻底屏蔽的通讯波段,眼神中透著几分冷冽:
“想叫人?下辈子吧。”
王建军扔下手里那把沾了血的砍刀。
他皮靴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沉稳的脚步声,一步步走到光头男面前。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著对方,从衝锋衣的口袋里,掏出了那张被他在镇口撕下来的省內a级通缉令。通缉令早已被揉得皱巴巴的。
王建军弯下腰,將通缉令无情地贴在光头男那张因痛苦恐惧而血色尽失、沾满鲜血的脸上。
“王强,在逃命案通缉犯编號a-3091。”
王建军嗓音低沉,却带著穿透灵魂的审判意味。
“落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