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子呢?黑子去哪了!”
他挥舞著手电筒,却只照见空荡荡的楼梯口,他只觉一股寒气从背后窜起,头皮发麻。
“都他妈给老子背靠背围起来!”
光头男毕竟是背著人命的在逃犯,对危险的直觉极为敏锐。
他大吼一声,指挥剩下的人迅速缩拢,形成了一个严密的圆阵。
“楼上的,少给老子装神弄鬼!滚出来!”
光头男色厉內荏地吼著,同时指挥手下抓起大厅里的花瓶、菸灰缸等杂物,盲目地朝著二楼的各个黑暗角落疯狂投掷。
碎裂声不绝於耳。
而在冷水民宿外的阿莫迪罗房车內,副驾驶上的艾莉尔正专注地盯著那台纯黑色的微型电脑。
房车外部搭载的六个军用级红外夜视监控探头,早已经將民宿大厅內的所有热成像画面,实时同步到了王建军手腕上的战术终端上。
在王建军的视线中,这群暴徒的热辐射轮廓在黑暗中清晰无比。
他甚至能通过他们心跳加速导致的热量分布变化,精准判断出每个人此刻的心理恐慌程度和防御死角。
技术与战术的绝对优势,註定了这场“围剿”不过是一场单向狩猎。
王建军没有再选择继续潜伏。
他猛地踩踏木质楼梯扶手,借著这股反衝的力道,高大的身躯犹如一只展翅的黑色大鹏,从二楼的转角处一跃而下。
他分毫不差地落入了光头男等人结成的圆阵中心。
还没等周围的暴徒反应过来,王建军的双掌已化作凌厉的掌刃,带著恐怖的风声横劈而出。
“砰!砰!”
两名试图转身挥刀的暴徒,甚至没看清王建军的动作,胸口便传来一阵剧痛。
肋骨断裂的声音在黑暗中清晰可闻,两人直接狂喷出一口鲜血,如同被保龄球击中的球瓶般向后倒飞出去。
“操!弄死他!”
光头男终於借著微弱的光线看清了那道黑色的身影。
他双眼通红,挥舞著手中那把半米长的砍刀,带著狠辣的劲风,直劈王建军的头部。
这一刀若是砍实,足以將人的头颅一分为二。
但王建军的动作却比他快了无数倍。
在刀锋距离头顶仅有不到五厘米的瞬间,王建军的身体猛地一拧,以毫釐之差避开,刀锋贴著他的头皮劈空。
王建军顺势伸出左手,犹如铁钳般死死握住了光头男握刀的手腕,右掌猛地切中其手肘麻穴。
光头男手一松,砍刀瞬间易主。
没有丝毫停顿,王建军反手握住刀身,將沉重的刀柄当作钝器,狠狠地撞向光头男柔软的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