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莉尔的手指跟隨著数据的最终流向,停在了一个海外坐標上。
“隨后,通过虚假的跨国贸易合同,这些钱被匯入一家註册在香港的空壳控股公司。”
“最后,变成乾净的美元,进入魏家核心成员的瑞士离岸帐户。”
整个过程严丝合缝,滴水不漏。
如果不是艾莉尔这种掌握著世界级后门权限的顶级黑客,普通的经侦手段根本摸不到这个层级。
他们连魏家的大门都进不去,就会被那些合法的帐目挡在外面。
“冷水镇的魏镇长,在整个魏家看来,恐怕连个外围成员都算不上。”
王建军盯著屏幕,语调低促而有力。
“他只是最末梢的一个棋子。”
“一只用来在穷乡僻壤搜刮残羹冷炙的野狗。”
因为魏家看不上那点零碎的过路费。
他们要的是那条走私出土文物的绝对安全通道。
艾莉尔点了点头,深表赞同。
“没错。”
“而真正牵动这条黑金锁链的主人,是他。”
艾莉尔重重敲击回车键。
屏幕中央的数据瞬间散开,跳出了一张高清的证件照。
照片上的男人大约五十岁出头。
穿著剪裁极佳的高级定製西装,戴著一副考究的金丝眼镜。
头髮打理得整齐严谨。
他面带温和儒雅的微笑,眼神中透著悲天悯人的慈祥。
如果只看照片,任何人都只会觉得这是一位极有教养、事业有成的儒商。
“魏健。”
艾莉尔念出了这个名字。
“魏家的现任家主,秦商会的实际控制人。”
“那家註册在香港的洗钱控股公司,唯一的幕后实控人就是他。”
艾莉尔顺手点开了一段截取的长安市本地新闻画面。
画面中,魏健正站在一处偏远山区希望小学的剪彩仪式上。
他亲切地抚摸著山区儿童的脑袋,面对镜头侃侃而谈。
隨后画面一转。
魏健在豪华的晚宴上,与几位西装革履的官方大员握手言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