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位官员的级別,即便是放在省里,也是举足轻重的人物。
他们推杯换盏,谈笑风生。
“他在长安商界呼风唤雨,名下的慈善基金会每年捐款数千万。”
“各种光环加身,简直是个完美的慈善家。”
艾莉尔切掉画面,调出了另一份绝密监控日誌。
“但他暗地里掌控的地下钱庄和走私网络,每年吸血超过上百亿。”
“所有挡了魏家財路的人,都会死於各种看似合理的『意外事故。”
“车祸、跳楼、突发性心臟病。”
“连冷水镇的报警电话都能被抹除,你可以想像他在长安有多手眼通天。”
艾莉尔合上了一半的电脑屏幕。
她转过头,深邃的蓝眸看向王建军。
“那个孟队长,虽然脾气又臭又硬。”
“但他手里的权力,根本撬不动这棵大树。”
“一旦省厅专案组顺著冷水镇的线索查到长安,魏健只需要拋出几个替罪羊。”
“或者动用上面的关係施压,甚至都不需要他亲自出面。”
“这个案子就会被迫中止。”
“冷水镇死去的那些冤魂,连水花都溅不起来。”
艾莉尔太懂这些权贵的玩法了。
在绝对的权力和资本面前,常规的法律程序就像一张纸一样脆弱。
一捅就破。
王建军没有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看著屏幕上魏健那张虚偽到极点的笑脸。
脑海中浮现的,却是冷水镇那个跪在泥地里痛哭流涕的老伯。
还有那个被当眾剁掉手指的老李的儿子。
如果不是他凑巧经过,母亲和妹妹就会喝下那致命的毒水。
一家人会死在荒山野岭,成为魏家功劳簿上微不足道的一点污跡。
他退役,是为了守护家人,远离杀戮。
但这个世界,却偏偏要把刀架在他家人的脖子上。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敲了敲方向盘。
“噠、噠、噠。”
沉闷的敲击声在安静的驾驶室里迴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