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过程不到一秒钟。
跟在后面的强子刚刚反应过来,脸上的狞笑还没散去。
王建军已经转过了身。
他右手中的那枚生锈螺母,被他使出惊人的指力,如同子弹般弹射而出。
螺母精准无误地击中了强子的右膝盖骨。
巨大的动能直接砸碎了脆弱的髕骨。
强子惨叫一声,刚张开嘴,声音还没衝出喉咙。
王建军已经欺身而上。
他一记狠厉的手刀,精准地切在强子的颈动脉竇上。
强子的双眼瞬间失去焦距,直挺挺地砸向地面。
王建军伸出脚,用脚背在强子即將落地的瞬间垫了一下,卸去了落地的撞击声。
三秒。
两名气焰囂张的恆泰地痞,彻底失去了意识。
王建军面无表情地抓住两人的后衣领。
就像拖著两袋垃圾一样,將他们拖进了黑暗的后院。
他將两人扔在泔水桶旁边的阴影里。
隨后,他走到院子里的水龙头前。
拧开开关,冰冷的自来水混著雨水冲刷著他战术手套上的污渍。
洗净双手后,王建军甩了甩水渍,走回了后厨。
他从口袋里掏出那包劣质香菸,抽出一根咬在嘴里。
打火机的砂轮擦出一簇幽蓝的火苗,照亮了他冷峻如铁的侧脸。
他深深吸了一口,青白色的烟雾在后厨瀰漫开来。
角落里,老板娘已经完全嚇傻了。
她呆呆地看著这个突然出现、犹如杀神般的男人。
大脑一片空白,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
王建军將打火机揣回口袋,迈步走到老板娘面前。
他没有去抢那个日记本。
而是拉过一张缺了腿的圆凳,大刀金马地坐了下来。
他居高临下地看著老板娘,语调不高,却透著股压人的气势。
“別怕,我不是恆泰的人。”
王建军弹了弹菸灰,声音在寂静的后厨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是专门来收烂帐的。”
“收那种连老天爷都懒得管、但有人必须得还的血债。”
这番话,配上他刚才那种这种压倒性的力量。
瞬间击穿了老板娘心里那层强撑著的绝望防线。
绝对的暴力,在面对施暴者时是深渊。
但在面对受害者时,却是这世上最强效的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