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齐刷刷地端起微型衝锋鎗,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但他们面对的,是曾经的“龙牙”指挥官。
就在他们手指发力的那零点一秒。
王建军动了。
他没有拔枪。
他甚至没有站直身体。
只是右手在空中猛地一挥。
六枚生锈的螺母,带著突破音障的恐怖动能,如同六颗出膛的狙击子弹,撕裂了清晨的空气。
“噗!噗!噗!”
利物入肉的闷响接连传来。
六名保鏢甚至没有来得及打出一发子弹。
他们持枪的右手手腕,被螺母生生洞穿!
鲜血狂喷,衝锋鎗纷纷掉落在地。
惨叫声在封闭的车库里迴荡,刺痛了魏健的耳膜。
王建军隨手將抽完的菸头弹飞在积水中。
他將黑皮帐册捲起,塞进后腰。
然后迈开那双战术靴,踩著稳健的步伐,一步一步向迈巴赫逼近。
“倒车!快倒车!”
魏健在车里崩溃地大喊。
但迈巴赫的后方就是墙壁,根本无路可退。
王建军走到了迈巴赫的驾驶座旁。
司机惊恐地锁死了所有的车门,拔出腰间的手枪,隔著玻璃瞄准王建军。
王建军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他直接绕过车头,来到了后排魏健所在的右侧车窗前。
两人隔著厚达三厘米的防弹玻璃对视。
魏健撞上了王建军的目光。
那是一片没有温度、没有生机、视万物如草芥的死亡深渊。
“你进不来的!我这车是防弹的!连炸药都炸不开!”
魏健死死抱著密码箱,在车里发出绝望而又疯狂的嚎叫,试图用大吼来掩饰內心的恐惧。
王建军没有说话。
他缓缓抬起右手。
握指成拳。
周身气势陡然变得冷冽凶悍。
他不再是那个为了家人隱忍退让的普通退伍兵。
那是从死人堆里带出来的杀气。
王建军的右拳猛然收缩,腰部力量瞬间爆发,如同扭转的重型弹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