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记重拳,狠狠砸在防弹玻璃的正中央。
整个迈巴赫近三吨重的车身,竟然被这股恐怖的力道砸得向左侧倾斜了一下。
防弹玻璃发出刺耳的金属挤压声。
虽然没碎,但玻璃中央已经出现了一个明显的白色凹坑。
魏健的笑声戛然而止,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徒手在防弹玻璃上砸出凹坑?这还是人吗?!
王建军眼神冷漠。
他深吸一口气,右拳再次如同流星般砸下。
“砰!”
第二拳!
白色的裂纹如同蜘蛛网般在防弹玻璃上迅速蔓延。
“砰!”
第三拳!
伴隨著一声震耳欲聋的爆裂声。
號称能防住狙击枪的防弹玻璃,被王建军硬生生用拳头砸穿了一个大洞!
无数玻璃碎渣如同锋利的刀片般射进车厢,划破了魏健的脸颊。
王建军沾著玻璃渣的大手,直接穿过破洞,从里面暴力扯开了车门的锁扣。
车门被一把拉开。
王建军像拖死狗一样,拽住魏健那身昂贵的西装领口,將他硬生生从车里拖了出来。
重重地砸在冰冷潮湿的水泥地上。
两个装满金条的密码箱掉在地上,摔开了扣锁。
金灿灿的黄金和一捆捆美金滚落一地,在清晨的微光下显得无比讽刺。
魏健趴在地上,浑身剧烈颤抖。
他看著那双站在自己面前沾著血跡的战术靴,彻底崩溃了。
“你要多少钱!这些金条都是你的!”
“我在瑞士还有八千万!全给你!留我一条狗命!”
魏健哭喊著,试图去抱王建军的大腿。
王建军一脚踩在魏健的胸口。
巨大的力道压得魏健喘不过气来,肋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王建军从怀里掏出那本属於陈大刚的、沾著血跡的底层帐册,还有那本记录著毒品与保护伞的黑皮帐册。
他將这两本帐册,狠狠地拍在魏健那张虚偽的脸上。
“你以为钱能买命?”
王建军的声音冷得像是在刮骨。
“北郊建材市场的包工头,被你的手下活活打死。”
“冷水镇的老百姓,被你的人逼得家破人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