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一出,晓雅正在夹菜的手猛地一抖,一块萝卜掉在了桌子上。
虎爷也抬起眼皮,看了我一眼。
我没有退缩,迎着他的目光,脸上堆满了诚恳的笑容:
“咱们这小区虽然偏点,但环境安静。家里房间也够,客房我都收拾出来了,被褥都是新的。您要是喝多了,就在这儿凑合一宿。明天早上我给您做早点,再让刀疤哥来接您。您看怎么样?”
这是图穷匕见。
留宿。
这意味着时间的无限延长,意味着空间的彻底私密化。
意味着今晚,这里将变成一个法外之地。
虎爷听了我的话,并没有立刻答应,也没有拒绝。
他只是端起酒杯,轻轻晃了晃里面的酒液,眼神在我和晓雅之间流转。
“在这住啊……”
他拉长了尾音,像是在权衡利弊,又像是在逗弄我们。
就在这时。
一直没敢怎么说话的晓雅,突然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像是压抑在喉咙里的闷哼。
“嗯……”声音很小,带着一丝颤抖,还有一丝痛楚。
紧接着,她的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一样。
我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细节。
我的目光下意识地看向虎爷的手。
原本,虎爷的两只手都在桌面上,一只拿着筷子,一只端着酒杯。
但现在。
只剩下拿着酒杯的那只右手还在桌上。
他的左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悄然滑落,消失在了桌沿之下。
那一瞬间,我什么都明白了。
成了!这老狐狸,终于出手了!
他并没有拒绝我的提议,而是用行动给了我最直接的答复。
桌面上,他依然是一副云淡风轻的长者风范,甚至还举起酒杯,对着我笑了笑:
“既然小陆这么盛情,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今晚,咱们爷俩多喝几杯。”
“好!好!多喝几杯!”
我激动得赶紧举起杯子,和他重重地碰了一下。
“当!”
清脆的玻璃撞击声,像是今晚狂欢的序曲。
但我知道,此时此刻,真正的重头戏,在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