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雅的脸已经红得不正常了,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她不敢动。
一点都不敢动。
我能想象得到桌下正在发生什么。
晓雅那只不知死活、主动送上门去勾引的小骚脚,此刻肯定已经被虎爷那只大手给死死抓住了。
那只手,常年盘着核桃,指力惊人。
此刻,他肯定把晓雅那只穿着丝袜的小脚,当成了新的“核桃”,在掌心里肆意把玩、揉捏。
隔着丝袜,那粗糙的指腹摩擦着脚心、脚背,甚至强行挤进脚趾缝里……
那种触感,对于敏感的晓雅来说,绝对是毁灭性的打击。
她想抽回来,但根本动弹不得。那是绝对的力量压制。
也是一种无声的宣告:既然送上门了,就别想再跑。
慢慢的,我看到晓雅在调整姿势。
她似乎放弃了抵抗,或者说,她在这种被掌控的中彻底沦陷了。
她的身子不再紧绷,而是软软地靠在了椅背上。
为了配合桌下那只大手的把玩,也为了缓解脚踝被抓住的不适,她不得不将整个下半身更加彻底地转向虎爷。
基本上,她整个人都已经正对着虎爷了。
那条黑色的百褶裙,因为这个大幅度的转身动作,加上桌下腿部的抬起,已经不可避免地向上滑落。
我甚至能看到她大腿根部那一抹肉色的光泽。
那姿势,太明显了。
她至少有一只脚,已经完全搭在了虎爷的大腿上,而虎爷,一边喝着酒,一边和我聊着最近的时事新闻,脸上挂着那种让人捉摸不透的笑容。
只有那只消失在桌下的手,在不断地耸动着,像是在享受着一场饕餮盛宴前的开胃小菜。
“小雅啊。”
虎爷突然转过头,看着满脸潮红的晓雅,语气温和地问道:
“这酒是不是有点冲?看你脸红的。”
晓雅身子一颤,显然是那只被抓住的脚似乎被狠狠捏了一下。
她咬着嘴唇,眼波流转,声音带着一丝哭腔,却又透着无比的媚意:
“没……没有……虎爷……这酒……这酒劲儿大……我……我有点晕……”
“那就别喝了,咱们不拼酒。”虎爷笑呵呵地说着,但手中的动作似乎更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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