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隆从死者手里拿下手枪,对着灯光一看,惊叫起来:“怎么?这是……我的手枪。”
“那就对了。”福琼微笑了。
“您早已知道这是我的手枪?”
“没那么肯定,我想应该是你的或卡莉小姐的手枪。”
“是我的,两个月前镇上有几户被盗,海斯夫人害怕,成天唠叨,我就把我的手枪借给了卡莉。当时我们还笑海斯夫人神经过敏呢。”
“布莱特也一定为你的这一举动而高兴呢。”福琼说。
“可他为什么要对您开枪呢?”狄隆问。
“哈哈,你的问题怎么那么天真。”福琼说,“如果我被打死了,而窗外地上扔着一把刻有你名字的手枪,家里又人人皆知你曾把手枪借给卡莉小姐,你们还能够洗得清吗?布莱特这一手可谓一举两得,他一枪打死了这个案件唯一的知情人,又可以把杀人罪名加在你们头上。”
“难道您一开始就知道是他干的吗?我以为您一直在怀疑卡莉呢。”
“对不起,刚开始我是有点不公平,因为当时我没有证据,所以我要表示出对所有的人都怀疑,这样,罪犯才会继续表演下去。”
“布莱特又为什么非把史密斯大夫拉进来呢?”狄隆又问。
“他知道史密斯大夫和你们不和,所以他把大夫牵扯进来好转移我的视线。不过我没有上当。”
远处传来警车尖利的警笛声。
“好了,这里留给警察处理吧,我们到客厅去。”
在客厅里,福琼点上一支雪茄,坐在大沙发上。一会儿,狄隆大夫扶着瑟瑟发抖的卡莉小姐也进来了。
“福琼先生,”卡莉小姐的声音微弱而颤抖,“他,为什么要干这事?”
“就为了继承这座庄园。他想先把夫人杀死,然后嫁祸于你。”
“可当时布莱特不在现场啊。”狄隆说。
“只要有了一辆汽车,不在现场的假象是很容易伪造的。”
“您是怎么知道这一切的?”卡莉小姐的眼睛瞪得大大的。
福琼得意起来:“根据现象和推理。第二天布莱特赶到这里,看到海斯夫人并没有摔死,于是就在牛奶里下了金雀花毒剂。他的这一招真是聪明绝顶。如果他做得足够完美的话,你可能就成嫌疑犯了。”
“果然,您原来认为是我干的!”卡莉小姐叫了起来。
“哦,当然不是,你这样想可就低估我了。我还是比较谨慎的,在你房中发现了金雀花,又马上发现那本书,我就断定不是你干的,真正的罪犯没有这么愚蠢。他做得太刻意了,让我看出了破绽。”
“那本书不是我放在书房里的,我感到很害怕,于是悄悄地把它又放回藏书室了。”
“后来我在藏书室里看到那本书后,我就想到是你放的。不过你这样做很冒险,如果布莱特成功的话,这又是你的一条罪状。”福琼笑道。
“噢,这实在太可怕了!”卡莉小姐长长地叹了口气,“可怜的布莱特,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愿上帝饶恕他吧!”狄隆大夫说。
福琼站了起来:“事情告一段落了,等海斯夫人好一点后,你们向她说明这一切吧。我现在要去和警察长贝尔见见面了。”说完,他走出了客厅。
第二天早上,福琼来到海斯夫人的卧室,发现海斯夫人和“皇帝”在**睡得很香。
福琼碰了一下“皇帝”,“皇帝”不情愿地睁开眼,对着福琼愤怒地叫了一声。
福琼对一旁的护士说:“很好,‘皇帝’的情况不错,海斯夫人会很快康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