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稷荣带着姜可去了临城!
这就是他不带自己和儿子去的原因吗?
宋思雨握着绣花针的手紧了紧,因为手抖无法出穿针引线。
易莞儿啧了一声,往她心头又捅了一刀,“如果周稷荣的两个哥哥没有放弃继承权,你能嫁给他?人啊不能太安逸,得有危机感!”
话毕,她扭着腰走了。
高跟鞋撞击地砖的声音逐远,宋思雨化身桌面清理大师,饶是满地狼藉,还是不解气。
姜可阴魂不散,她这次回来就是想把周稷荣抢走,夺走她周太太的位子!
而周稷荣居然由着她、顺着她,还断掉了对宋家的接济,他们真想逼死她吗?
她有儿子,是名正言顺的周太太,倒要看看姜可能把她怎么样!
抽了半支烟,周稷荣转过身便看到姜可胳膊肘抵着车窗,手腕托着脸颊,望向远方。
她披散着头发,发丝被夜风吹起,好像羽毛一下下扫过他心头。
妩媚中带着清纯,牢牢锁定周稷荣的视线。
他扯扯领带,顺着她的视线看去,明亮的月光洒在海面上,星星点点的光亮随着海浪连成一片,在月光下涌动着。
涛声依旧,但他们都变了。
车子缓缓驶向让姜可着迷的水上的星空,她抓拍了几张发到朋友圈。
她嘴角上扬,周身泛着柔和的光晕。
夜风习习,海腥味随风飘来,岁月静好便是如此吧!
周稷荣一下车,保镖小跑着递来一个卡包。
姜可扫了一眼便认出是自己放证件的,她伸手去抢。
男人突然把手举高,姜可扑了个空。
她猛地跳起来,捏着卡包的边缘,硬生生抢过来。
周稷荣冷斥一声,转身往里走。
借着灯光,姜可打开卡包,可里面什么都没有,律师证、身份证全都不见了。
眼前闪过男人耐人寻味的表情,她小跑着追上去。
“小叔,我的证件是不是在你哪儿?”
周稷荣步子大,走的快,她忍着腰疼追了几步,男人突然收住脚步,她来不及反应撞上去。
为了不让鼻子撞上肩胛骨,她伸手扶着男人的肩头,才稳住身形。
男人高大挺拔,姜可被他的身影牢牢挡住,看不到前面的情形,只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
“你怎么这么晚?是去接思雨和世宸了吗?”
周稷荣的母亲沈曼琳。
她回国不去申城,怎么来这儿了?
她不喜欢姜可,有她在,姜可饭都吃不下去。
她想走,却走不了,“小叔,把证件跟我,我还是走吧。”
男人没理她,只是抓住她的手腕。
“谁在哪儿?”沈曼琳朝周稷荣背后张望。
姜可大大方方走出来,“您好。”
又是这个搅家精!
她又想干什么!
沈曼琳瞳孔一缩,正要说些什么。
周稷荣抢先道:“大哥、二哥和小五想见她,他们跟姜可和解是祖母的遗愿,您也不想她带着遗憾离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