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不快进去?别让你大哥他们久等。”
周稷荣把姜可拽到身边,越过母亲走上台阶。
沈曼琳眉心微蹙,儿子跟宋思雨儿子都那么大了,他怎么还这么护着姜可?
老大老二她都管不了,何况最有主见的老三?
算了,眼不见为净!
“去机场,接老爷。”
走进客厅,周稷荣立刻甩开她,“去洗洗,来餐厅吃饭。”
管家认识姜可,客客气气给她带路。
她在周家祖宅有自己的房间,管家推开门,“可可小姐,您的房间还是原来的样子,老夫人和三少不许我们动您的东西,定期会让人打扫。床单、被褥都是新换的,有其他需要您尽管吩咐。”
几年不见,管家伯伯鬓角有了白发。
昨天,姜可还吃了他做的小零食,“您怎么知道我会来?”
“老夫人的葬礼在临城举行,她指定你和三少扶灵。”
这是周稷荣扣下她证件的理由?
她怎么会拒绝给祖母扶灵,他真把她当白眼狼了?
管家把行李箱安顿好,指指茶几上的点心盒,“守夜耗神,我准备了小点心,都是你爱吃的。”
“您有心了。”姜可有些感慨。
周家所有人都对她很好,除了周稷荣和宋思雨的婚事,任何事都顺着她的心意。
“都是自家人,跟我还客气!”
洗了个热水澡,姜可神清气爽的走进餐厅。
她以为会见到嫂子和孩子们,不想只有周家三兄弟和周云曦。
周云曦比她小几岁,她离开申城的时候,她还在上高中。
几年不见,她出落的亭亭玉立,已经是个大美女了。
“可可姐,快来坐!”周云曦拉着她坐下。
她的位子紧挨着周稷荣,姜可下意识往外挪了挪。
“可可,你能回来,我们打心底高兴。来,我先干为敬,你随意。”
周稷维是气氛调解大师,多冷的场子他都能暖起来,这是他主持一哥安身立命的本事。
姜可扯扯嘴角,没说话。
饭菜丰盛,有中式的,也有西式的,却没有姜可爱吃的。
即便有,她也吃不下去。
周稷维讪讪一笑,“我和大哥对不住你和阿荣,听说你离婚了,你在申城住在哪儿?需不需要……”
“律所提供宿舍,我能养活自己。过去的事就让他过去吧,我不想再提了。”姜可倒了杯白酒,仰头一饮而尽,“大哥、二哥,你们也放下吧,从前的事翻篇了。”
包括她和周稷荣。
无论谁对谁错,她都不想再计较。
她有个等钱治病的女儿,她跟周稷荣耗不起。
“可可豪爽,我必须陪一个!”周稷维看了大哥和老三一眼,“一起啊,别渗着了!”
“可可,你能这么想,大哥更觉得对不起你。”周稷灿一饮而尽,又倒上一杯,“不管你怎么想,我和老二都决定补偿你。这不是冲你,是给孩子的成长基金。”
他擎着酒杯注视着姜可,目光真诚。
姜可去拿分酒器,分酒器抢先被人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