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可饿的难受,周稷荣拿了祭品跟她一起吃。
-‘小叔,这是给去世的人吃的,咱们吃了会被鬼抓走的。’
-‘去世的人不会忍心看你这个晚辈哀饿,放心吃。你不吃,今晚都熬不过去。’
后来,他们被巡山的护林员发现,才平安回家。
回到家,周稷荣被祖母罚跪,姜可偷偷给他送鸡腿,他还嫌弃鸡腿太咸。
没听到她反驳,男人斜睨了她一眼,“吃饱了就过来抄经书。”
她放下吃了一半的点心,走过去。
两人面对面,周稷荣用手帕在她嘴角摸了一圈,指腹不经意扫过唇角。
绵阮久违的触感……
指腹按着嘴角,姜可后背发麻,心里像被羽毛扫过。
她想接过手帕自己擦嘴,可男人迟迟不松手。
“小叔,我自己来。”
周稷荣看她眼色深了深,把手帕塞给她,与她擦肩而过。
离开男人的视线,姜可才闻到手帕上的木凋香,尾调还混着几分果香。
果香味香水是宋思雨常用的。
他们是夫妻,东西混在一起无可厚非。
可看到手帕上的图案,姜可的心立时沉入谷底。
蚕丝手帕不起眼的角落绣着宋思雨和周稷荣名字的缩写。
杭绣的手法是宋思雨最擅长的。
丈夫随身带着妻子亲手绣的手帕,多恩爱的一对啊!
姜可放下手帕,专心抄经书。
跟着周稷荣学写字多年,她闭着眼都能写出跟他一模一样的字。
只是,他的字不似从前张扬,更内敛,也更有风骨。
温和的灯光投在姜可脸上,映出婉约精致的轮廓。
她贪玩、不爱练字、讨厌做作业……次次被叫家长,她都找周稷荣帮忙。
她爸因为这个赖上他,让他辅导家姜可学习。
那时候,他也坐在一旁盯着她。
所不同的是,那时候姜可心里眼里都是他,他的位子被谁占了?
祠堂里安静的能听到吞咽、喝水声。
姜可不经意的一瞥,看到周稷荣吃了自己剩下的点心。
她喝过的纯净水盖子开着,男人显然喝过。
他明明那么嫌弃她,怎么还这样?
周稷荣有洁癖,难道他对她的嫌弃都是装出来的?
怎么可能?
他如果能装腔作势,他就不姓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