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房子里有什么是你的?”
寒意扑面而来。
男人的气场突然凌厉起来,让姜可后颈发凉。
他质问中带着蔑视,他在嘲讽她一无所有。
如果她父亲还在,她怎么会把周稷荣当成唯一的依靠?
哪怕跟全世界作对,也要跟他在一起!
“你不能不讲道理!我用过的东西就算是你买的,也是我的。”姜可据理力争。
“按照你的理论,我的用过的东西也该属于我。”周稷荣把‘用过’两个字咬的很重。
而她不再是不经人事的小女儿孩了,秒懂了男人的意思。
她也是周稷荣用过的,但她不属于他了。
他居然把她当物件,在他心里,她就只是这样?
尽管知道他对她是虚情假意,可当周稷荣亲口说出来,让姜可体会到了锥心的刺痛感。
她的心好疼,疼的喘不上气了。
姜可的面部表情不可谓不精彩,对此,周稷荣并不意外。
确切说,这是他想要的效果。
谁让她把慕季寻捧那么高,让他不舒服的?
可看到姜可捂着胸口,别开脸面对窗户,明显在隐忍着什么,他的心立刻提了起来。
他下意识的伸出手,想把人板过来。
但手伸出去,他终究端起了咖啡杯,浅浅抿了一口。
他习惯喝浓缩黑咖啡,从来不觉得苦。
而今天又酸又苦!
空气突然安静,静的能清楚的听到窗外的鸟叫声。
姜可努力转移注意力,迅速调整着心情。
可被周稷荣强大的气场包裹着,她一分钟都待不下去,“我不太舒服,回去躺会儿。宗律师来之前,小叔不会赶走我的,不是吗?”
周稷荣若有若无的点头。
姜可撑着矮桌站起来,却因为太着急,小腿撞上了桌子腿。
只听咚的一声,她抱着膝盖蹲在地上。
那么响,她居然一声不吭,不是不疼,而是太疼了叫不出来。
周稷荣打横把人抱起来,而姜可紧咬着下唇,蜷缩在他怀里,捂着撞过的地方,愣是不肯出声。
换做从前,她一定会大哭一场。
周稷荣拿来药箱,强行掰开姜可的手。
她肤色很浅,这么一会儿被撞过的地方就又红又肿。
喷雾很凉,喷在伤处,姜可打了个激灵。
而她紧咬着唇瓣,几乎要咬出血来。
周稷荣看不得她这么对待自己,却又没有其他办法让她放松,俯身吻下去。
男人的俊脸近在眼前,姜可看到了他眼里自己的倒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