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前两次不同,这次男人眼中没有愤怒、戏弄和掠夺,反而格外温柔,轻啄慢碾,极有耐心。
姜可不懂他为什么突然这样?
刚刚,他还在嘲笑她一无所有,心安理得霸占她的东西。
现在,他换了种法子羞辱她?
尽管看上去不像,但姜可笃定如果被男人得逞,她会再次遭到周稷荣的讥讽。
姜可咬紧牙关,拒绝配合。
而男人的大手已经顺着底襟攻城略地,再这么下去,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都会发生。
她抵不过男人的力气,无法挣脱,只有摸索能用的上的。
终于,被她摸到了外伤喷雾。
呲……
姜可对准男人的眼睛,却在按下的一刹那被周稷荣隔开。
浓郁的中药味散开,黄褐色的**落在男人的衬衫上,染黄了衣领。
“你无耻!”姜可迅速后退。
却被周稷荣攥着脚踝拉回来,“因为你,我在这儿耽误到现在,不该那点报酬吗?”
姜可想踢他,可她另一只脚昨晚扭到了,只能任由男人抓着。
“你留下不是为了我,是怕我带走我的东西!”
“你知道就好。”
“房间我进去过了,我不懂里面有什么东西值得你这么宝贝着!莫不是你在里面藏了什么不想被家里人知道的东西,怕我发现要挟你?”姜可直直的盯着上首的男人。
只见周稷荣冷冷勾唇,“你又不是没要挟过,一回生二回熟。”
“我说了照片不是我找人拍的,我对你和宋思雨的私事没有任何兴趣!”
6年来,周稷荣强迫自己不去打听关于姜可的一切。
而她对他的事毫无兴趣。
姜可永远知道怎么精准的戳中他的肺管子!
而不知死活的女人还在继续火上浇油,“自从知道你出轨宋思雨开始,我就决定成全你们。因为对我来说,出轨一次和一百次没有区别!你能被着我跟宋思雨滚到一起,就能背着她跟别的女人裹着棉被聊天。我一看到你就会想起,你晚回来是不是又去找宋思雨了?你们在哪儿做的、用的什么姿势。我只想想就觉得恶心,这样的日子我一天都过不下去!”
“所以,你找陆云舸带进私奔?”周稷荣眼中怒气翻滚。
“不然呢?看着你和宋思雨结婚,而我变成被你保养的金丝雀?我一无所有,靠着你和祖母的施舍长大,但我有尊严!”
一口气说完,姜可像虚脱了似的,仰头大口呼吸。
如果没有沙发靠背,她已经滚到地上。
“周稷荣,把我的东西还给我,我们从此两清不好吗?”
她扬起下巴,不让男人看到自己眼中的水光。
她累了,真的太累太累了!
“我们早在6年前就两清了,不想再跟我有瓜葛你就不该回来!”周稷荣站起身,烦躁的扯开领带。
“你以为我想回来?要不是为了秘方和姜泽,打死我都不会迈进申城一步。”
男人瞳孔收紧,“你找到秘方和姜泽就走?”
姜可迎上周稷荣探究的目光,“小叔,为了让我早点滚蛋,不再打扰你的生活,你就帮我找到云意和姜泽吧?我保证这次离开申城,我永远不会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