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她梦到了什么,紧锁着眉头,似乎很不舒服。
下一秒,她的智能手表震动,而浑不在意,翻了个身继续睡。
周稷荣把画面放大,是心率预警。
姜可实时心率128……
耳畔回响着宋牧最后那句话,他发出一条信息:不查了。
姜可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看门开了没。
她用力一拽,闪的金源一个趔趄,差点儿摔在地上。
“金助理,你这是……”
“老板让我守在门口,您醒了立刻把这些送进去。”金源指指门口的购物袋。
周稷荣开了锁,却让特助当守门员,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小叔呢?”
“老板还在老宅,上午要参加活动,下午才会过来。”金源把东西拿进休息室,便退了出去。
休息室床铺整洁,床垫是凉的,一看就没人睡过。
周稷荣把她困在这儿,他却走了,不可理喻!
她洗了个澡,换上金源拿来的衣服,本打算出去吃早点,却看到茶几上满满当当摆了一桌子。
“姜律师,老板说您昨晚太劳累,叮嘱我让您吃好。葱爆羊肉补血的,鸡蛋羹补充蛋白质,银耳红枣粥补血补气,蟹粉酥……山药蓝莓……”
姜可耐着性子听完,“我吃不了这么多,剩下的可以打包吗?”
这是连吃带拿的节奏啊!
老板没说不可以,那就是可以吧。
半小时后,姜可拎着大包小包坐上出租车。
“老板,姜律师走了,看方向是去律所的反向,咱们的人已经跟上去了。”
“准备一份礼物,来接我去望江楼。”
“是。”
一小时后,周稷荣走进望江楼顶楼包间。
这里是易国枭的专属包间,他隔三差五跟一起打拼的老朋友一起喝早茶。
易晋风和周珈芊的婚事就是在这儿谈妥的。
易国枭长相富态,见人自带三分笑,看上去像个弥勒佛。
实际上,他的船队和物流公司控制着大江两岸的航运和码头,网约车、出租车公司遍布申城大街小巷,三教九流统统吃得开,这可不是靠人畜无害的外表就能做到的。
“易伯伯,好久不见,您气色还是这么好。”周稷荣扫了金源一眼。
金源立刻把礼物递过去,“这是上等烟丝,自带香气。”
易国枭爱抽烟斗,礼物正和他心意,脸上的笑容更加随和,“阿荣,快坐,这家的早茶连你爸都说很不错。”
“好。”
周稷荣喜欢西式早餐,而出于礼貌依旧对早茶称赞有加。
寒暄结束,易国枭开门见山,“你突然来找我是不是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