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么幼稚,姜可无可奈何。
而易晋风已经被气饱了,大步流星往外走。
他嘴角的血迹还没处理干净,周珈芊叫住他,“把血擦掉再走,被记者看到我三哥说不清楚。”
易晋风脚步一顿,头也不回的走了。
他走出电梯,媒体们就蜂拥而至,“易先生,周珈芊女士是因为你父亲出事吗?”
“之前有传言说你有心上人,跟周家联姻是迫于家族压力,是真的吗?”
“你的心上人是谁?是姜可女士吗?”
“据说,姜可女士是为了救你才受重伤,你打算跟姜可女士表白吗?”
“姜可女士跟周稷荣先生公开认爱,你怎么想?”
易晋风收住脚步,透过黑超墨镜环顾四周,“我祝福姜可女士和周稷荣先生,希望他们白头偕老。至于我和周珈芊女士,我们分开是因为性格不合,跟家族原因无关。”
说完,他在保镖的护送下上车。
周珈芊被周稷荣护着走出电梯,便听到了易晋风的解释。
一时间,她百感交集。
却听周稷荣冷冷道:“他总算当了次男人!”
低头看到周珈芊眼圈发红,周稷荣脸色更冷了几分,“把眼泪憋回去,让媒体看到你哭是想打肿易晋风的脸吗?”
周珈芊忙抹去眼泪,用粉扑补妆,才戴上墨镜与周稷荣一起走出去。
“周珈芊女士,你跟易晋风先生解除婚约是因为性格不合吗?”
“周稷荣先生,你和姜可女士打算什么时候办手续?”
“听说你还没离婚,你跟姜可女士在一起是不是说明姜可女士是破坏你们婚姻的第散者?”
“我已经跟宋思雨女士签了离婚协议,我跟姜可女士有喜讯会第一时间通知大家。其他的,到时候在记者会上会一并回答。”
周稷荣用身体挡住车门,说完才转身上车,披着此起彼伏的闪光灯扬长而去。
把周珈芊送回家,周稷荣看到周世宸孤零零的坐在花园里。
最近,他不是在照顾姜妙妙,便是给姜可陪床,忽略了这个儿子。
“想不想去找妙妙?”周稷荣记得他跟姜妙妙很投缘。
周世宸眼前一亮,兴冲冲点头,但又沮丧的垂下头,“她妈咪好像不喜欢我。我看网上说你要跟妙妙妈咪在一起,后妈都不喜欢拖油瓶,我上赶着热脸贴冷屁股,会不会很尴尬?”
“这都是谁教你的?”周稷荣觉得好气又好笑。
他握住儿子的手,却被周世宸推开,“我不是宋思雨的儿子,我妈咪是谁呢?你能告诉我吗?”
“这里有份文件,你要不要看一下?”周稷荣不想隐瞒,把DNA报告照片拿给儿子。
姜泽失血过多,命是救回来了,可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苏醒。
透过玻璃看着加护病房里的弟弟,姜可肠子都要悔青了。
弟弟上次出事是他照顾不周,这次又是因为她。
如果弟弟有个什么,她怎么有脸见爸爸?
她默默流泪,忽然被一只强有力的臂膀揽住,“我会请最好的医生治好他。”
“周稷荣,你答应我,一定不能放过闵天成!”姜可抬眼看着他,哽着喉头说道,“我已经决定做药厂受害职工的代理律师,向闵氏集团索赔!”
“这么说,你不走了?”周稷荣立刻捕捉到了重点。
眼前的女人泪眼婆娑,而他却满眼兴奋。
姜可嫌弃的推开他,“处理了官司我就走,妙妙更适应国外的环境,这里终究不是我们的家。”
“儿子跟我你都不要了?”周稷荣脸色阴沉,怒气在他眼中升腾。